公会长零转了转手中的金刚破魔杵,哐的一声落地,歪着身子朝着风暴城的王座之间的门扉摆了摆头。
“我可不想在进去后,听着你朝着恐王怖军嚷嚷过去的事,可以的话能现在就三两句的把以前的恩怨说清楚吗?”
“我是不喜欢战斗中嚷嚷的类型,我觉得那样太不成熟了,会让我忍不住分神吃八卦。”
“……”
正打算在战斗中朝着恐王怖军怒吼过去这事的马嘶狠狠一顿,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表情在灰袍下看不清,但耳根处似乎红了一点。
有些狼狈。
他确实是打算那么干的,冲进去,一边打一边吼,把万年来积压的每一句话都砸在恐王怖军脸上,他甚至在脑子里排练过要先说哪句。
结果被公会长零一句太不成熟了给堵回去了。
“就是……恐王怖军用堂堂正正的刹帝利战士对决将我的挚友俱卢王难敌引出来,然后在战斗的过程中违背了刹帝利战士对决的规则,打了俱卢王难敌的腿,然后……”
剩下的不需要说了。
马嘶握紧了拳头,尽管俱卢王难敌做了很多难堪卑鄙的事,但俱卢王难敌始终恪守着刹帝利的骄傲。
俱卢王难敌在明知道是陷阱,明知道不管输赢都是死的情况下,因为恐王怖军的挑战而站了出来,接受了恐王怖军的挑战。
结果作为刹帝利的最后一场战斗被打断了腿,将之看得比生命,比卷土重来重建王国还要重要的刹帝利的骄傲,就那么被打碎了。
那一天,俱卢王难敌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什么?
是这人是傻子吧,真以为我不会打他的腿吗?的眼神吗?
不知道,马嘶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定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恐王怖军用什么方式侮辱了他的挚友,就用什么方式还给恐王怖军。
“我懂了,怪不得你要我打断恐王怖军的腿。”公会长零扶额叹气。
幸好他多问一句,不然等进去开打了,马嘶大喊大叫着我要打断你的腿,那恐王怖军不就知道他们的目的。
哪怕不这么喊,恐王怖军也会有所注意的。
马嘶可能只要恐王怖军死,他可是要完成马嘶给的任务的。
“行了,我知道了。”公会长零抬起金刚破魔杵,在空中随意地画了个圈。
“打断他的腿,然后羞辱他。”
公会长零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抬脚朝门扉走去。
“等——”马嘶抬起了手,动作有些犹豫。
公会长零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能……”
马嘶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走廊中的回声吞没。
“能请你按照刹帝利战士的规则,堂堂正正地战胜他吗?”
“啊?”
公会长零眉头一挑,手指磨蹭着金刚破魔杵的握柄,随后一笑。
“你很懂嘛~”
“真正的报复就是得这样才行,遵守他的规矩,然后在他忍不住通过违反规则博得战机的时候,利落得反打一套,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嘲笑。”
“我比你强,强在遵守你的规则,面对不遵守规则的你也一样能赢的堂堂正正。”
“这才是真正畅快的,不留遗憾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