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世界,在这样野蛮的规则下没有放弃生命就是战士!”
“他们为了获得食物,成为你们的奴隶,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能活下去,成为你们的奴隶!”
“他们不是屈服,而是只能用这种方法去战斗,战士用生命和血换取荣誉,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尊严和追求自由的权力让更多的人在这样残酷的世界中活下去!”
“他们用这样的方式与这样残酷的世界战斗致死,所以他们不是奴隶,是战士!”
“不准侮辱他们!”
“这话,有什么意义!”神躯怒吼着朝着布莱泽冲了过来。
布莱泽抬起左手迎了上去,左手握住银腕,身躯没有一丝晃动。
“我是阿斯加德之王,我说了算!”
“我的规则,由我决定!”
彩虹的彼端是英灵殿,其中一双双眼睛睁开,那些沉睡的瓦尔基里在阿斯加德之王的命令下苏醒,依照阿斯加德之王的规则完成它们的使命。
将战死者的灵魂迎接上英灵殿享受应有的荣誉。
它们张开了自己如羽翼般的斗篷,仅以美丽的下半张脸示人,朝着奴隶们飞去。
奴隶们恍惚的看着飞来的瓦尔基里们,浑浊的眼睛因为彩虹的光芒而被照亮。
在被美丽的瓦尔基里们捧起脸的那一刻,他们想起了死亡瞬间的感觉。
那不是作为奴隶的麻木,而是为了活下去挣扎到了最后一刻。
宫殿毕尔斯基尔尼尔中的奴隶们将会被一个不剩带往英灵殿,那必然会导致和英灵战士的冲突,居住空间的不足等等问题。
但那些早就在决定要这么做的时候全部解决了。
英灵战士们的不满,他坐上王座上告诉英灵战士们谁才是老大,居住空间的不足那就扩建它。
很快,这个由永恒的奴隶构建的神的世界就会崩溃,其中不再有任何的奴隶。
神躯的身体在角力中不断地破碎着,那不管承受多么巨大的伤害都能如同时间倒流般的再生地修复方式逐渐开始了改变。
变成了正常的,生命的再生,不再是依托于大地上的图腾对神的描述。
“你不过是想要将正确和错误的判断全部都交由律法来决定罢了,你没有勇气说出自己认为的正确和错误!”
“软弱的家伙,动摇的家伙只会有一个结局!”
布莱泽一脚落地,凶猛的力量自上而下掀起了神躯。
身体失衡的瞬间,神躯的眼睛倒映着布莱泽的拳头。
“那就是,输!”
他坏掉了。
在他的手臂被狼咬断之前便坏掉了。
父亲告诉他,神是何等的伟大,是何等的骄傲,应该有着如黄金般璀璨永恒的意志,应当有着不动摇的信念,应该成为誓言本身。
但当他成熟后,父亲却突然告诉,一切以利益为重,只要不被发现,大地上没有记录,神就依旧伟大。
那一切都与幼时教育给他的,让他以此为豪的话语违背,甚至被称为幼稚。
在他没有立刻反驳,甚至不惜拔起剑进行对峙,而是选择了沉默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坏掉了,他就已经违背了他自己所坚信的那些话语。
在父亲背叛他的时候,他成为了纵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