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哦,原来你也会慌张吗?”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可能性命攸关的。”烟雾镜拦着不让布莱泽走,脸上冒汗。
“那个,我是无常之主,无序的化身,但无序按理来说应该连人格,自我,形体都不应该存在,而我又存在于此,甚至即便图腾破碎也不受影响,是因为有着那么一线要遵守的规则。”
“哦,奖励和惩罚啊,连这基本的,随心所欲的给予的东西都不遵守的话,自然就是归于完全的混乱了。”
布莱泽没精打采的翻了个白眼。
“太好了,世界要少一个祸害了,顺带一问,你还有多少时间?”
“大概到明天沙滩排球开始吧。”
烟雾镜表情僵硬,她不怕死,也不怕消失,但她不想这么的随便。
不过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误以为只是小小的恶作剧的一句话而死了,也倒是符合她无常之主的身份。
“嗯,好像也可以吧……”
烟雾镜端着自己的下巴,细细揣摩片刻后,点了点头。
“也行,就这么办吧。”
“就这么办……是要闹哪样啊?!”
布莱泽眼角一阵抽搐,他再低落也听不得这种消息,烟雾镜怎么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烟雾镜这一存在霸占了整个地底世界所有的恶,并且以后也会一直霸占下去。
如果没有了烟雾镜,地底世界不知道会冒出多少妖魔鬼怪出来。
就比如说在羽蛇失意时期,要不是有烟雾镜作恶,诱惑并杀害那些心怀鬼胎的,暂代羽蛇领导地底人类的特库特利家族成员,如今地底世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或许早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羽蛇就早早地在左蜂鸟的阴谋下,投入了火炉重生为了恶意的,需要人类献祭才愿意升起的太阳。
布莱泽希望这是烟雾镜让他振作起来的阴谋,但烟雾镜真的在一本正经的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是吗?你振作起来了?”
烟雾镜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愧是你,总是在世界的生死存亡危机前振作起来。”
剥皮主抬起头看了远处的烟雾镜和布莱泽一眼。
这两个人,擅自闯进她的房间,又擅自地无视了她开始了事关整个地底世界,说不定全世界安危的相声。
不过她无所谓的,羽蛇就已经很让她嫌麻烦了,再加两人个人谁受得了。
遗憾的是,该躲的是肯定躲不掉的。
剥皮主一抬头,布莱泽和烟雾镜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正俯视着她。
为什么是俯视?因为她正趴在地上。
为什么她要趴在地上?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不管是裸体也好,还是趴在地上都是我的自由!”
“她好激动啊,这么强调自己的自由。”
“肯定是羽蛇已经说道过她了,被羽蛇建议过的神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