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捂着脸,沉思了一会儿后得出了答案。
实际上剥皮主也不能算是正经人,仔细想想有着裸体癖的人怎么会正经。
说到底觉得裸体是理所当然的人,怎么会特意强调自己裸体的合法性呢?
剥皮主分明就是在享受越轨的快乐,以前因为人类的恶劣处境,并且【财富】不多而强压着,现在富足了之后就开始不加掩饰了。
怪不得羽蛇会用奢靡来形容。
“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因为和异乡人接触太多了吧,她简直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来自异乡人的信息。”烟雾镜也满脸头疼的看着剥皮主。
虽然绝大部分地时候,都是她让人头疼,但也会遇到现在这种撞得自己头昏脑花的情况,剥皮主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无法自拔了,完全不搭理她。
“你这话的就好像是异乡人教坏了剥皮主一样,我比她接触异乡人的时间多了去了,怎么就这么的正常?”
“……”
烟雾镜就这么盯着布莱泽,一言不发,看的布莱泽头皮发麻。
“怎,怎么了?”
“笑。”
烟雾镜没有笑,只是一个笑字就让布莱泽破防了。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这个苹果少年会把自己和剥皮主这个大红人相提并论。”
烟雾镜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个苹果,以诱惑十足的姿态张开了嘴,然后用凶猛的虎牙嘎吱一下把苹果咬了个粉碎。
“你所说的相处,是擅自向异乡人搭话,然后被当做啰嗦的麻烦家伙吧。”
“咔啊——”
布莱泽捂着自己的心脏跪在了地上,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承受过的最大的伤害,没有之一。
异乡人足足两年的无视,虽然让他练就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能把粉毛兔兔的事迹如数家珍的念出来的本事,但代价是内心被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现在烟雾镜一提,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我不管你们这里的事,我要回家了。”
“等等等等——”
烟雾镜急忙伸手拦住了布莱泽,脸上冒起了冷汗,她没想到这件事对布莱泽的伤害这么大。
要是布莱泽就这么跑了,没有处理羽蛇和剥皮主之间的矛盾,那用来展现地底世界的【沙滩排球】可就要一拍两散了。
往轻了说,让地上的人类知道了地底人类不配合奥林匹斯大赛,往重了说,异乡人会觉得地底人类坏了他们的兴致,以后对地底人类冷淡下来。
这一系列小小的变化会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开始的悄无声息,结束的时候天翻地覆。
这毫无疑问是违反了要给予布莱泽通过试炼的奖励——直到下个情人节不做坏事。
“那个,我是开玩笑的,你看现在异乡人多喜欢你,众星捧月的。”
“但异乡人现在还以为我是黑兽骑士布莱泽,本来我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可你提起来了。”陷入情绪低潮的布莱泽幽幽说道。
“现在我在担心,会不会有人认为玛丽卡违背了吉艾恩斯人的传统,和不知道哪出来的银毛男厮混,还跟着一起跑到了别的王国去。”
“哈……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