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大赛第一局的精彩只是一个开始,像是滔天巨浪开头的一个小浪花。
第二局上场的是一位和老桑一样的,像是为了摔跤而生的超级大汉,而对手是则是布莱泽的熟人,来自【索玛多】的法棍蛋糕。
这是和上一场一样,在体格上就有着巨大冲击力的对手组合,不过也只是体格而已。
法棍蛋糕虽然看着矮小,力量属性在【索玛多】只能倒着排,但实际上的力量属性可比对手高很多,同时有着极高的信仰属性对力量进行补正。
【处刑官】在恶德职业中都算是特别的职业,所做之事乃制裁邪恶,却因为制裁本身遭人排挤。有的时候,为了惩戒罪大恶极之人,还会当众处刑。
只要还有死刑,处刑官就是必须的存在,从直接用斩首剑砍向罪人的脑袋,到拉下机关,吊死罪人。这注定是【脏活】,无法得到哪怕一点的感谢,甚至会还会因此留下心理创伤。
所以各个王国都有着处刑官家族,世代继承着处刑的手艺以及一份不动摇、能坚持下去的高洁,只是那股阴郁挥之不去。
有多少人能在杀人之后能真正地安宁。
不过在异乡人出现之后,处刑官家族大多都开朗起来了,因为异乡人经常上死刑台。
受赐福者拥有真正的不死之身是异乡人造访这个世界才知道的,在此之前,所有人的共识都是受赐福者的复活必然是有着某种限制的,可能是次数,可能是对生命的不敬。
但异乡人来了之后,几乎是把历史从古至今所有的猜测都试了一遍,证明了受赐福者真的是不死之身。
有些地方的王族贵族脑子不好,总是会招惹异乡人,但当地居民又都是无辜的,所以异乡人们有的时候会为了抵消自己得罪王族贵族的罪行的,主动上处刑台,一回生二回熟,都能的处刑官约着复活后去一起骂王族贵族了。
这么一整,处刑官能阴郁才奇怪,这特殊的恶德职业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可解锁职业之中。
布莱泽还是很好奇法棍蛋糕这个人,法棍蛋糕是【索玛多】中,格陵兰并不认识,却主动申请加入【索玛多】的异乡人,并且在【索玛多】之中因为过于的正常,没有一技之癫而显得十分突出。
大概第一次组建公会,当公会长的格陵兰对法棍蛋糕格外的关注,像是在法棍蛋糕身上映射了谁一样,见面就要问一问有没有觉得不合群,有没有被孤立。
这些都是题外话话,在崇尚自由风气的【索玛多】中,自然也容得下正常的做派,重要的是战斗力。
法棍蛋糕是走正门,通过【索玛多】审核成为公会一员,战斗力毋庸置疑,不过布莱泽并没有怎么见识过法棍蛋糕的战斗风格,只知道法棍蛋糕出刀特别快,一把归类于大剑的斩首剑一瞬间就能斩下十几个人的脑袋。
就让他见识一下吧。
布莱泽高举起了手,宣布了比赛的开始。
“【公仆】VS【法棍蛋糕】!”
“先生,您该下线了。”公仆像是认识法棍蛋糕似的,高举起了双手像是一只巨熊朝着法棍蛋糕逼近了过去。
铁笼的阴影里,两人的对比堪称荒谬。
公仆像一座披着人皮的堡垒,脖颈几乎与头颅同宽,贲张的肌肉将黑色紧身衣撑出岩石般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