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不试试怎么知道!”
布莱泽猛地向前探出了手,那无法跨越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挤压到了极限,即便碰不到,他也强行握住了佐德的手,死死的扣住。
“距离就是为了跨越而存在的,那距离就是能忏悔过去,原谅过去的证明!”
“人类,兽人,不管是不是有着一样的起源,都会因为同样期待的未来而走到一起!”
“都到这一步了!”
“决定这一切的不会是你,也不会是我。”佐德轻声说道,“那美丽的,即将绽放的和平之花才会引罪恶的践踏。”
谬塔抽出了枪瞄准了那无人愿意靠近,打扰因人类与兽人之间无法拥有和平而哭泣的兽人女孩。
他要朝着那朵美丽的和平之花扣下扳机。
公会长零伸来了手,握住了枪身,手指精确无法的插入了扳机之中。
谬塔却在这一刻露出了笑容。
砰——
枪声响起,洁白染上了鲜红。
一声枪响让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和平之花摇曳着,鲜红的露珠顺着花瓣滴落。
颤颤巍巍的老人举着枪,那还在冒着的浓烟是恶的证明,而老人的身边站着在人耳边低语,将一切的恶行正当化的魔鬼。
但正如有七首十角的大红龙时就会有六翼的炽天使降临一般,魔鬼蛊惑之时,自有天使来拯救。
那巨大而雪白,不沾染一点污秽的翅膀上,流下的血液都是美丽而晶莹的,而那羽翼之下,是那朵和平之花。
如枯树枝般的长枪下,人类与兽人在染血的翅膀下相拥着。
赫尔薇抬起头,愣愣的注视着从未允许她靠近,却又主动拥抱而来的青年,那白发都被血所染红。
“你……”她想说些什么,可落在地上无法相连的两个图腾让她眼神灰暗。
“我……”
“我是凯勒布·格雷斯,十字远征军的军团长。”圣十字教国代表正式的向赫尔薇自我介绍,随后说出了她的名字。
“赫尔薇,我相信你的话。”
“可,可图腾,没有连在了一起。”
“你为了和平而来到这里,比什么都重要。”
“可兽人欠下人类的血债,矛盾,那些该怎么办,那些是不会消失的?”赫尔薇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像是已经走投无路之后却发现出口就在身后,只要回头就行了。
那救赎之路似乎在她走完之后,才出现在了她早已走过的路。
“我始终认为信仰中最重要的部分,是忏悔和原谅,如果没有这些,那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只分为了两种,生来就能上天堂的人,生来便会下地狱的人。”
“那样的世界有什么意义。”
凯勒布·格雷斯松开了赫尔薇,起身站在了赫尔薇的面前,染血的雪白翅膀收拢在了他的身后。
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唆使着老人开枪的阿尔德里奇闯了进来,他满眼血丝,歇斯底里的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