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
他又用力拍了两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房门被打开。
一个身高跟西奥多差不多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西奥多他们:
“你们找谁?”
伯尼问他:
“这里是亚瑟·詹金斯家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
“你们找他干什么?”
伯尼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我们是FBI的探员,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亚瑟·詹金斯的配合。”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楼梯右边:
“他住那边那间。”
“不过他应该不在家。”
西奥多突然插言:
“你认识亚瑟·詹金斯?”
中年人点点头:
“认识。”
“他以前是开巴士的,经常跑钢铁厂那条线,我们上下班都坐他的车。”
“次数多了,就认识了。”
“钢铁厂的很多人都认识他。”
他疑惑地问西奥多:
“他怎么了?”
西奥多没有回答:
“他一直住在这儿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
“不是。”
“他以前住第7街那边,几个月前才搬过来的。”
西奥多向他询问具体时间。
中年人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6月22日吧。”
西奥多点了点头,又问: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
“可能是去工作了吧。”
“上个星期我听他说又找了一份新工作,是他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在一家什么俱乐部里当保安。”
西奥多向他询问俱乐部的名字以及具体位置。
中年人摇着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西奥多又问:
“亚瑟·詹金斯经常更换工作吗?”
中年人连连点头:
“在他朋友介绍的这份工作以前,我还帮他介绍过工作,在我们工厂当装卸工。”
“他干了不到半个月就不干了。”
“再往前是在汽车修理厂工作,也是别人帮他介绍的,他只干了不到一个月。”
他叹了口气,不断地摇头:
“自从他老婆孩子死了以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神神秘秘的,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早上又早早就走了。”
比利·霍克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走的?”
中年人往外面指了指:
“他有一辆红色的皮卡车,年纪估计比我都大了,发动起来到处都在响,整条街都能听得见。”
“附近好多邻居都抱怨过。”
西奥多把话题拉了回来,问他:
“亚瑟·詹金斯的妻子跟孩子是怎么死的?”
中年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他儿子是病死的。”
“老婆好像是出去买面粉的时候,遇到了那帮北方佬跟黑人游行。”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就听说等游行的人都走了以后,他老婆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