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追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中年人皱着眉头想了想:
“就是那帮北方佬跟黑人跑到南城来的那次。”
“他们还跟人打起来了,事情闹的很大,电视上都报道了。”
“好像是六月十几日吧,我记不太清了。”
“那次死了好几个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想到了6月10日发生在第7街的大规模冲突。
一位买面粉的女士死在了那场冲突之中。
伯尼又向中年人问及亚瑟·詹金斯的儿子的情况。
中年人叹了口气:
“他儿子那个病是一直就有的,都好几年了,我们认识的时候,他儿子就病着。”
“好像是肾坏掉了还是怎么回事,他跟我们说过,我记不得了。”
“总之就是要一直买药,一直花钱,不能断。”
“药断了,人马上就死。”
“所以别看他是巴士司机,赚的多,花的也多。”
“在灰狗巴士公司干了这么多年,几乎没攒下什么钱,全都给他儿子买药了。”
“后来他从灰狗巴士公司出来,他儿子的药可能就断了吧。”
西奥多打断他:
“亚瑟·詹金斯为什么要离开灰狗巴士公司?”
中年人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面上带着迟疑。
伯尼在一旁补充:
“我听说他好像是被开除的?”
中年人有些吃惊第看向伯尼,完全没想到伯尼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连忙开口解释:
“是被开除的没错,但这事儿一点儿不怪他。”
“都是灰狗巴士公司故意的。”
伯尼追问具体情况。
中年人迟疑片刻:
“我记得好像是五月份的时候,就是北方佬来了以后不久。”
“有一天下午,在东湖公园那边上来三个黑人,车上有人不想跟黑人坐一辆车,吵着要让那三个黑人下车。”
“当时我就在车上,他们吵的非常厉害,还有人动了手,去抢方向盘,差点儿出车祸。”
“亚瑟就冲他们喊了几句,让他们不想坐车就自己走回去。”
“那天过后司机就换了人,后来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亚瑟因为跟乘客吵了起来,被灰狗巴士公司开除了。”
他有些愤愤地摆了摆手:
“这根本不怪亚瑟。”
“亚瑟不骂那几个混蛋,搞不好一车人都得跟着倒霉。”
“结果灰狗巴士公司却把亚瑟给开除了!”
西奥多点了点头。
这跟他们从灰狗巴士公司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基本一致。
他直接向中年人询问亚瑟·詹金斯10月29日的行程。
中年人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记不清了。”
“不过他应该是很早就出去了,深夜才回来。”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可能是那什么俱乐部的工作时间比较长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西奥多:
“他到底怎么了?”
“是出什么事了,还是卷入什么麻烦之中了?”
“他人特别老实,从来不惹麻烦的。”
没有人回应。
伯尼看了看西奥多,又问了几个问题。
中年人不断摇头,基本全都以‘不知道’或‘记不清楚了’作为回应。
他已经意识到,亚瑟·詹金斯可能有大麻烦了。
西奥多最后向中年人询问,亚瑟·詹金斯的外貌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