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冲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妇人大喊:
“玛丽!快去取洗礼池的水来!”
他站在原地,嘴巴上嘀咕个不停:
“这世上的污秽竟敢踏足主的圣殿!”
“凡耶和华所造的,本是好的,但若被不洁之手触碰,便成了咒诅!”
比利·霍克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牧师一眼,走出了教堂。
身后隐约传来牧师的声音:
“求主洁净这地!”
“正如以色列人出埃及时,祭司杖指红海,水分开。”
“今日,愿这水洗去联邦暴政留下的污点。”
“这些人带着世俗的权柄进来,却不懂属灵的权柄。”
“我们要为他们祷告,也为这被玷污的地板祷告。”
比利·霍克摇了摇头:
“他简直是疯了!”
“疯子都能当牧师了!”
克罗宁探员回头看了眼教堂,点头表示赞同。
斯塔基警探在胸口比划了两下,犹豫片刻后低声插言:
“他能跟上帝进行沟通。”
比利·霍克看了看他脸上的伤,有些怜悯:
“你脑袋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斯塔基警探没理他,继续往下说:
“不少大人物都来过他的教堂,特洛伊·英格拉姆还请他去主持过婚礼。”
“据说他真的能听到上帝的声音。”
克罗宁探员接过话茬:
“那他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耳朵,他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斯塔基警探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西奥多问他:
“他很受教众的欢迎?”
斯塔基警探点点头:
“每个星期的星期日,这附近的信众都会来这里参加主日礼拜,教堂里全都是人,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我带着家人来过几次。”
西奥多他们在社区里转了两圈,很快从一个老人口中得知,10月29日那天下午,牧师在这位老人家里做客,一直呆到晚上八点过才离开。
根据达尔林普尔探员得到的消息,米勒先生的竞选团队当天下午六点过就回到了16街的浸信会教堂。
牧师并没有时间带走欧内斯特·里德并实施杀戮。
众人驱车前往第二个嫌疑人住址。
车子在经过教堂时,几个妇人正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擦洗西奥多他们停车的位置。
看见雪佛兰又开了回来,妇人们快步来到路边,手拉着手挡住了教堂这半边的道路。
比利·霍克生气地拍了拍驾驶位的座椅,示意达尔林普尔探员停车。
达尔林普尔探员不明所以,把车靠边停下。
比利·霍克打开车门,冲进了教堂,小跑着来到牧师跟前,一把抓住牧师的手掌晃了晃,又拍了拍牧师的胸膛。
追着他进来的妇人们看的目瞪口呆。
牧师像是触电了一样,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与比利·霍克的距离,指着比利·霍克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比利·霍克冲着牧师露出笑容,又拍了拍大门,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教堂,坐回了车里。
伯尼几人全都看着他,目光古怪。
教堂的大门是开着的,比利·霍克在里面做了什么,他们看的非常清楚。
西奥多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达尔林普尔探员冲着比利·霍克竖起了大拇指,重新发动汽车。
路上比利·霍克问达尔林普尔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