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当成纵火犯抓进了监狱,死在了监狱里。”
“他姐姐被白人侵犯后,自杀了。”
众人面面相觑。
斯塔基警探脸色难看地大声反驳着,称那名开枪的警察已经做出过解释,是少年的父亲不听警告,朝着警察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武器,警察不得已才开枪的。
黑人牧师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冲西奥多他们点点头,接着往下说。
6月28日当天,大卫·米勒伙同几名其他SNCC的成员在教堂里策划静坐活动。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从教堂离开。
斯塔基警探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黑人牧师。
他整张脸都是红的。
黑人牧师对他的无视,让他格外愤怒。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响动。
黑人少年一手拖着一把椅子出现在门口。
他松开椅子,用脚把椅子踹进门,转身就走。
椅子在拖得光洁锃亮的地板上短暂滑行,撞在了斯塔基警探的腿上停下。
斯塔基警探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强压下怒火,把椅子递给西奥多跟伯尼。
他心想当晚开枪的伙计为什么不多开几枪,把这一家全都打死。
还有那些放火的伙计,怎么不把他们全烧死。
伯尼把椅子让给了达尔林普尔探员,好奇地问黑人牧师:
“他们不住在教堂?”
黑人牧师摇了摇头:
“教堂里住不下那么多人。”
“以前还有几个人住在教堂,自从发生了5月14日的袭击以后,他们担心白人会袭击教堂,就都搬了出去。”
整个五十年代,艾美莉卡多地的黑人教堂都遭到过纵火或爆炸袭击。
伯明翰当地的一家浸信会教堂就曾多次被炸。
黑人少年又拖着两个椅子回来了。
他刚把椅子放在门口,准备用脚踹进办公室,就被黑人牧师严厉地制止了。
黑人少年有些委屈地把椅子搬进办公室,垂着头转身离开。
黑人牧师继续道:
“第二天参加静坐的人都到了,就差大卫。”
“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大卫也没来。”
“他们都很担心大卫,以为大卫被袭击了,就报警了。”
他面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但警察听说在史密斯菲尔德,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们根本没去。”
史密斯菲尔德在伯明翰西面,离这里很近,只隔了几条街。
SNCC的人很了解伯明翰市警察局对待黑人社区的态度,并没有指望警察能够提供帮助。
报完警后,他们就派人去了大卫·米勒家,依旧没找到人。
直到两天后,大卫·米勒的尸体被发现。
黑人少年最后拖来两把椅子,交给斯塔基警探跟比利·霍克后,快步离开了。
斯塔基警探皱着眉扫了眼坐着的众人,小心翼翼地用脚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没有坐。
他指了指外面:
“我去车里等你们。”
西奥多叮嘱他:
“注意安全。”
斯塔基警探身体僵了僵,点了一下头,快步离开。
黑人牧师严肃地看着西奥多:
“你们在这里很安全。”
“这里没有人想着要伤害你们。”
“我们是一个非暴力的组织,我们采取的行动也只有游行跟静坐,从来没有使用过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