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会甘心吗?
每当看着兄弟们在战场上冲杀掠阵,基里曼都会这样反问自己,自己真的甘心吗!
除了帝皇这种人间之屑,否则人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基里曼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甘心,他不甘心成为木桶上的那块短板。
这样的时间过了很久,直到欧克塔琉斯上的一场意外,让基里曼意识到,或许自己可以转变下思路,但他还需要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与自己练习测试的“融合材料”。
这个融合材料最好知根知底,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像莫德雷德这种就是太强了,脸滚键盘都能打出超模伤害,根本没有操作性。
而太弱了也不行,对自己根本没有意义,我的数值已经可以碾压对方了,那叫什么操作?
或许是某种命中注定的缘分,基里曼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在月球帮助自己击退马格努斯,在欧克塔琉斯助自己一念悟道的身影。
“兰博!”
因为帝皇之剑已经被帝皇偷偷发给了可汗,基里曼手中握着的并非是那把颇为轮椅的冒火之剑,反而握着一柄双刃战斧,左手持着一面由莫德雷德鳞片与活体金属打造的厚重盾牌。
自犬人血脉中世代遗传的怒火在基里曼的血管中燃烧,不多不少,正好激发了他的战斗本能。
与兰博融合而带来的“犬人不死于徒手”,让基里曼手中的战斧重盾,被宛如血管的钴蓝色光带层层包裹,不仅强化了武器质量,还让他如臂挥使,把武器变成了自己身体的延伸。
看着远方废墟中被自己横着劈成两截,竖着劈成两半的费鲁斯,基里曼露出一丝狞笑,便嘲讽道:
“兄弟,你败了,我现在的境界亦不是当年被你抹脖的弱者,而是王者!君者!霸者!”
“而身为霸者,我不会因你当年对我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愤怒,我只会用手中利斧让你明白,何为霸道!”
如此不知所谓的发言,让至今还一脸懵逼的费鲁斯感到莫名其妙,明明只是菜到抠脚的基里曼,可为何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狗不狗的模样?
更糟糕的是,自己竟然打不过他!
“你这是什么力量?难道变成这副样子,就是你获得力量的代价吗?”
“代价?!”
基里曼笑了,并且迈开双腿,颇具武德的等待费鲁斯愈合伤势:
“或许吧,这并非是我获得的力量,而是我本就拥有的力量。而为了确保我这无敌之力,我会不择手段去做一切需要的事情,除了要对付所有恶意加害我的人外,我还要……”
基里曼顿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和兰博融为一体的原因,他放弃了自己常说的那些大道理,反而说出了另一段话:
“我还要把我想要的东西,通通攥在我的手中,而你也要奉献于我!”
“若是不从,即便那人是吾父!吾兄!吾弟!吾儿,我罗伯特•肌力蛮也绝不放过。
“而这,便是我的道!我的路!”
此言一出,费鲁斯确认基里曼应该是疯掉了,可看到费鲁斯这副纵欲过度的惨白面容后,基里曼却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或许不认同我,但今日我更强于你,而我又怎会错?
十哥,今日我便来杀你了!”
没有任何犹豫,在费鲁斯愈合的瞬间,基里曼便一个冲锋上前,厚重盾牌凌空拍下,压抑万年且愤怒无比的本质在咆哮,钴蓝色的劲霸灵能电光如蓝龙噬魂。
右手战斧力劈华山,绵延百米的幽蓝色光刃切开空气,明明只是一柄战斧,可在费鲁斯眼中,这柄战斧却变化万千,无论自己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开,好似那基里曼已经看透了他所有动作。
“不,不,你杀不死我的,我是不会死去的。”
“哦?既然不死,那为何你会感到恐惧,时间还有很多,我会把你细细剁成臊子,让你感受我这万年的愤怒。”
“呱!灵能转动20万匹——食我断神霹雳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