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帝皇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处,也绝对不可能再跳脱衣舞,但即便是邪神在和莫德雷德互相掏心掏肺后,也不可避免的沾上了邪能污染。
仅是稍一愣神,狗头人就被莫德雷德抓住机会,一张狰狞巨口向外翻滚,竟如花瓣一般向外分裂成五瓣,伴随着疯狂转动的内槽牙,一口就咬在了恐虐狗头上。
“啊~”
被咬掉一只耳朵的恐虐双爪用力,当场就把莫德雷德撕成了两半,内脏下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甚至还有两个没消化完,只剩下半条命的恶魔。
但莫德雷德本质上不是人,区区致命伤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还未坠落的高达碎片就化为血肉触须,变形为一条粗壮蛇尾缠住了狗头人躯干,而莫德雷德则凭借手多优势,对着狗头人就是一顿疯狂乱抓。
现在的莫德雷德是打不赢恐虐的,即便他不会死,但想打赢复活赛也必须付出代价,把曾经那些在这个世界吞噬的东西全部还回去。
打打白板原体也就算了,但凡原体觉醒本质,他就只能凭借数值与血条硬耗,化身阴云之主的莫塔里安,就是他现今能对标的上限。
虽然莫德雷德一直说他是集所有原体精华于一身的强者,但反过来想他也是集所有糟粕于一身的垃圾桶。
原体有的性格缺陷他也有,只不过被其沙雕掩盖了,其中也包括所有原体都有的拧巴与上头,还有他绝不承认的小心眼儿。
彻底上头了的莫德雷德可不管打不打得过,干就完了。
不死的畸变野兽对上杀戮之主,恐虐一巴掌就能把莫德雷德呼的半死,而身处自家魔域中的恐虐就是无敌的,是真能砍人回血。
但莫德雷德也能吸血,他是打不过,但只要恐虐在流血,他吸一口比吃一沓恶魔还滋补,血条来回蹦迪,没有一滴血是自己的,打不过也恶心死你。
这就是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斗,就是两个怪物在互相发泄情绪,马克戈拉根本不是这样的,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任何荣誉可言,可偏偏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打了起来。
当这俩玩意儿掐架掐了一周时,恶魔还在呐喊助威,而当时间拖了整整一年时,即便是全员嗜血观众的恶魔也看乏了。
“大人,你说他们还要打多久?”
“不知道,不过你可不要过去凑热闹,上一个凑热闹的已经被吃干抹净魂归至高天了。”
而这场战斗不光折磨观众,也折磨远在极南嗜渊南他天的汤姆。
整个嗜渊此起彼伏,跟吃了华莱士喷射套餐去蹦野迪一样,一会儿变红,一会儿变绿,甚至还出现了一群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放血鬼,然后这群放血鬼就死了,被邪能火焰烧成了残渣。
可数值的差距无法用机制弥补,当了半辈子数值怪的莫德雷德,在更强的数值怪面前只能败北。
经过这一年的疯狂肆虐,整个黄铜堡垒被敲碎了半截,黄铜王座都成了黄铜板凳,而莫德雷德也在此消彼长下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倒下了。
但倒下归倒下,看着同样伤痕累累的狗头人,莫德雷德依旧嘴硬。
“狗头人,你承认马克戈拉了?”
“承认又如何?哥达已经死了,而他心心念念的帝国也已化为灰烬,就在他死前最后一刻覆灭了。”
一把抓起瘫软在地的莫德雷德,本应永远愤怒的杀戮之主此时却无比冷静,或许在这一刻,莫德雷德也清楚面前的这个家伙不是哥达,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喊出狼人永不为奴的反抗者。
“那你为何说我错了?”
“因为你想做的那一切,已经有个蠢货做过了,他始终相信你给他描述的那个幻梦,并且更为果断,而那个反抗者最终却变成了压迫者。
你猜猜最后的结果如何?曾经的勇者变为了恶龙,正如你那所谓的大计划,举目四望皆是仇敌,甚至就连古圣也不得不消灭这群疯子。”
“那是因为不够强。”
“是啊,所以我诞生了。”
“……”
透过那对猩红瞳孔,莫德雷德看见了那猩红火焰中的自己,也看到了草原上的一个苍老犬人,他说:
“人活着最重要的是活着,你这么争强好胜,迟早有一天会害了自己的,赶紧给我炒俩菜去,等你那野爹来了,我就可以死了。”
之前莫德雷德根本不理解这句话,也不理解为什么犬人这种战斗种族会如此疲懒?明明犬人只要离开草原,便可建立一个强盛帝国,可偏偏要缩在这颗小小星球上。
但现在他明白了,但他明白的太晚了,自己现在回不去了。
“估计老托马斯活了那么久,应该也是你的原因,但你不是托马斯,也不是哥达。
咕~杀了我吧,你就杀了我这个人吧,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你下得去手吗?”
看着眼前正用谄媚眼神盯着自己的莫德雷德,恐虐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他也确实下不去手,毕竟即便祂不是哥达,其主导意识中犬人覆灭的亡魂也占据主体。
更何况不是人人都是黄皮子,单从这一点看来,黄皮子连狗都不如。
“你走吧,另外把他带着,我实在受够这玩意儿了。”
只见狗头人虚空一抓,手中就出现了一个光头,而这货不是别人,正是让恐虐魔域变成大型狼人杀试验田的欧米茄。
“二哥,你想我吗?”
“我不想,哪怕是科兹,也比你这货强上不止一倍。”
但终究莫德雷德还是带走了欧米茄,可在他踏上荣耀之路时,却被狗头人又给叫住了,他就知道不可能这么轻易离开。
“我有个要求!”
“说吧,你就算是让我回去把黄皮子的屁股给你打包过来,我都愿意。”
“大可不必,我的要求是你以后不要再穿这身了,我看着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