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利尔,你怎么说也是个恶魔王子,还是仅此一头的灵能大只佬,你看你现在害怕的成了什么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只屁精呢!
你是想当一个无名小卒,还是一个传奇?你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坟头枢纽内,一头背生双翼的红皮大魔正在狂饮,而他喝的东西就是血酒,一种添加了微量邪能,用灵魂碎屑与灵感菇酿造而来的辛辣酒液。
由于其原料来源中包含了邪能,和各种足以致死的诡异玩意儿,正常人喝一口必然暴毙,就算是恶魔也会因邪能腐蚀而产生微醺反应。
这种与其说是酿造,更不如说是巫术的技艺脱胎于阿特拉斯的元素瓶,而根据其使用灵魂的不同,其口味也丰富多变,深受广大恶魔好评。
别看恶魔都是一群疯子,除了毁灭世界就是劫掠灵魂,但这只是因为观测者的不同,而产生的刻板印象,其实恶魔也有各种各样的生存需求,甚至爱人类更为强烈。
毕竟是脱胎于灵魂之海情感潮汐的造物,恶魔就是欲望代名词,也可以说是欲望的奴隶。
羊是无法和狼做朋友的,但哈士奇却可以混入其中,而这就是阿扎利尔的生存之道。
自打成为恶魔王子以后,阿扎利尔靠着开办酒馆,成功在这片杀戮之地落地生根,甚至还和一些有名有姓的大魔混了个脸熟,这其中就包括在他面前的卡班哈。
看着面前明被放逐回亚空间,但却依旧神采奕奕的卡班哈,阿扎利尔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看得开,还像个没事魔一样,在这里越喝越兴奋。
这一疑惑被卡班哈成功捕捉,直接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示意阿扎利尔凑近点。
只见这头大魔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而相片之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战场中来回游龙,斩妖除魔的大天使。
“看见了吗?就是这副该死的笑容,当我第一眼见到天使时,我就知道这是我一生的对手。”
“这就是我的执念所在,所以我从不气馁,而阿扎利尔,你的执念是什么呢?”
“我的?”看了眼一脸痴相的卡班哈,阿扎利尔沉默了,但还是诉说道:
“我的执念是基因原体,我一直在追求原体回归,可你也知道,父亲他是回来了,可我回不去了。
而且不光回不去,我还成了叛徒,父亲会杀了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跑呢?”
“跑?”
或许是阿扎利尔给的货太纯了的原因,已经脸色发绿的卡班哈醉醺醺的说道:“对啊,既然明知是死那为何不逃呢?”
对上阿扎利尔那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卡班哈莫名感到了一种来自智商上的压制:“你是不是觉得这种话不应从我嘴里说出?你这就是种族歧视!
真正的勇气不是盲目送死,而是要动脑子的,打得过叫英勇无畏,打不过叫战略转进,以后多看点书,长点脑子,我可不想以后连酒都没得喝。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谁不知道那位大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那心眼小的比针尖还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没有背叛小到可以被允许。
这群人最魔怔了,我看了都摇头,和隔壁那群废物紫皮怪一样,那叫一个惨呐!
你是不知道自打那位恶魔原体进驻六环银宫后,这群紫皮怪就被压榨到死,还有什么KPI考核机制。
凡是无法完成的就会被剥夺五感,塞进钢铁里面打生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忍受着那令人发疯的死寂空虚。
所以我跟你讲啊,那基因原体就是一群疯子,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自打来到亚空间后,被他们抽杀、剥皮、审讯、凌辱乃至各种鬼方式折磨致死的恶魔,比你们人类杀的都多。
如果把我换成你,我肯定趁乱赶紧跑路,不然你这小身板,一拳就被抽飞脑壳。
不如你把这个酒馆让给我照看,正好我还得恢复个88年,等时间一到你再偷摸回来,岂不美哉?”
“哦,看来你酒量可以呀,你很勇吗?”
“拜托,我超勇的好不?”
话音未落,卡班哈就看见面前的阿扎利尔抖如筛糠,冷汗直冒,眼中3分欣喜,3分悔恨,剩下94分全是恐惧。
“咕噜。”下意识吞了口口水,透过酒杯反射,卡班哈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一大一小,小的那个是老熟人,正是自家恶魔原体欧米茄。
而高大的那个看不真切,脸部被阴影遮蔽,只露出一对金色瞳孔。
“那个,大人您听我……咔叭!”
话没说完的卡班哈就被莫德雷德扭断了脖子,一双大手死死钳住它的犄角,并给他当场掰断。
“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