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旁边一堆废弃零件下面,一枚装满了铁钉和碎玻璃的简易爆炸装置轰然炸响!
破片和钢珠呈扇形喷射,这名士兵和紧跟他身后的同伴惨叫着倒地,血肉模糊。
卡文迪什脸色铁青,他已经损失了五个人,还有好几个受伤。而他们连工业区的边缘都还没完全控制。
“指挥部,B连在工业区遭遇顽强抵抗,敌军分散灵活,大量使用狙击手、RPG和IED。我们需要更多兵力清剿,或者……”他顿了顿,“或者考虑用重炮和空袭把这片地方犁一遍。”
营长的回复很快,但带着无奈:“卡文迪什,空袭申请被驳回了。我们需要建筑物作为依托。法国人和德国人在其他方向也遇到了类似情况。坚持住,A连会从南面主街方向施加压力,牵制他们。”
就在英军于工业区陷入苦战时,德军第26空降旅的战斗群,乘坐着“黄鼠狼”步兵战车和卡车,从西侧,沿着白河岸边的道路,逼近了老城区。
德军指挥官施密特中校吸取了意大利人的教训,没有冒进。
他派出了精锐的侦察兵和工兵,仔细排查道路和桥梁是否被埋设炸药,用热成像仪扫描建筑物。然而,墨西哥守军同样狡猾。他们将狙击手和反坦克小组隐藏在厚重的砖石建筑深处,热信号被墙壁阻隔,难以探测。
德军一辆“黄鼠狼”步兵战车小心翼翼地转过一个街角,炮塔上的20毫米机炮警惕地旋转着。
突然,从街对面一栋四层公寓楼的三楼,一个窗户的窗帘被猛地掀开,一具“卡尔·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的炮管伸了出来!
“反坦克!三点钟方向!”车长在舱内大喊。
但已经晚了。
“咻——轰!”
84毫米破甲弹精准地命中了“黄鼠狼”的炮塔侧面。
虽然“黄鼠狼”的装甲比英军的“撒克逊”要强,但在如此近的距离被击中薄弱部位,依然被击穿。炮塔内发生二次爆炸,整辆战车燃起大火。
“开火!压制那栋楼!”德军士兵迅速散开,MG3通用机枪的嘶吼声顿时响彻街道,子弹像泼水一样射向那个窗户,打得墙面千疮百孔。与此同时,德军的120毫米迫击炮开始向老城区纵深进行压制射击。
然而,墨西哥的狙击手选择了更有价值的目标。
一名德军无线电操作员,正背靠着装甲车,试图建立通讯,他的天线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些显眼。
“砰!”
来自教堂钟楼方向的一声冷枪。
子弹从超过500米的距离飞来,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脖颈。无线电员一声不吭地倒下,鲜血汩汩涌出。
“教堂钟楼!”德军也发现了这个制高点。立刻,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的火力向教堂倾泻而去。但钟楼结构坚固,墨西哥狙击手在开完一枪后早已转移了位置。
巷战变成了消耗战和捉迷藏。
德军试图用步兵战车的机炮和机枪逐楼清扫,但墨西哥守军利用下水道、地下室和建筑内部的通道频繁机动,从一个射击孔转移到另一个,用冷枪和火箭弹不断袭扰。德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伤亡,清理一栋建筑往往需要投入一个班甚至一个排的兵力,花费数小时。
赫尔曼・巴尔克听着各处的战报,无线电里传来的都是激烈的交火声和伤亡报告。
“南面主街,波兰人进攻被我们预设的爆炸物和交叉火力挡住了,但他们调来了坦克,正在轰击街垒。”
“东面工业区,英国人被拖住了,但他们在呼叫更多兵力。”
“西面老城区,德国人很谨慎,推进慢,但压力很大。”
“我们的弹药消耗很快,尤其是反坦克武器和爆炸物。”
托雷斯面色沉静。“告诉各点,节省弹药,优先打击军官、无线电员、机枪手和装甲车辆。不要固守一点,打了就跑。我们的任务是拖延时间,消耗他们,不是与阵地共存亡。必要时,可以放弃外层建筑,向镇中心收缩。”
他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手表。战斗才打响半天。“化工厂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按您的命令,几个关键阀门已经处理过了,随时可以‘放烟花’。”
“好。”托雷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等德国人或者英国人靠近那片区域就给他们一个惊喜。”
午后,工业区边缘。
持续高强度战斗十多个小时。
卡文迪什军士长和他的排终于和A连一部汇合,勉强控制住了工业区靠近镇中心的一小片区域。
士兵们疲惫不堪,背靠着墙壁喘息,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工厂特有的锈蚀、机油混合的怪味。
“军士长,这样下去不行。”一名脸上沾满污垢的下士喘着气说,“我们好像打中了几个,但他们人似乎永远那么多,而且总能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卡文迪什没说话,只是检查着自己的弹药。他也感觉到了,这座镇子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恶意。每一个窗口,每一个门洞,每一堆瓦砾,都可能射出致命的子弹。
突然,前方负责警戒的士兵发出警告:“有动静!一点钟方向,那栋红砖小楼!”
众人立刻举起枪。只见那栋小楼二楼的窗户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影闪过。
“狙击手?”卡文迪什示意机枪手准备压制。
然而,人影没出现,反而从窗户里飘出来一样东西——一块白色的布,用棍子挑着,轻轻摇晃。
“白旗?”英军士兵愣住了。
“他们想投降?”
卡文迪什皱起眉头,心中警铃大作。
在这种激烈的巷战中,突然出现局部的投降信号,太不寻常了。
“不要放松警惕!可能是陷阱!”他低吼道。
但已经晚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那面白旗吸引的瞬间,从他们侧面一栋早已被判定为“清空”的仓库低矮的通风口里,猛地伸出了两挺轻机枪!
“嗒嗒嗒嗒嗒!”
密集的弹雨横扫而来,完全暴露在街道上的英军士兵瞬间倒下了四五人!
“该死的!是陷阱!开火!”卡文迪什目眦欲裂,手中的L85A1朝着仓库通风口疯狂射击。
而那栋飘白旗的小楼里,也同时射出了子弹。
激烈的交火再次爆发。这次墨西哥守军似乎动用了更多的自动火力。英军被压制在临时找到的掩体后,抬不起头。
“呼叫火力支援!我们需要迫击炮覆盖那片仓库区域!”卡文迪什对着无线电吼道。
后方德军的迫击炮响应了,炮弹呼啸着落在仓库附近,爆炸的气浪掀翻了屋顶。
卡文迪什趁机带领还能动的士兵向后收缩,与A连主力靠拢。他清点人数,心头滴血。
仅仅这个中午,他的排就又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这些混蛋……根本不讲规矩……”一名手臂中弹的士兵咬着牙,让医护兵包扎,嘴里咒骂着。
规矩?卡文迪什苦笑。
在这座血肉磨坊里,活下去就是唯一的规矩。
夜幕开始降临,枪声并未停歇,反而因为夜色的掩护,变得更加诡异和致命。
冷枪、偷袭、小规模的渗透与反渗透,在洛根斯波特的废墟中不断上演。曳光弹不时划破黑暗,短暂的爆炸照亮一片狰狞的断壁残垣。
巷战…
尤其是现代巷战,不是那么容易的。
伤亡十分惨重。
而此时坐镇在墨西哥的维克托…
看着那伤亡报告,紧蹙着眉头…
“老大,欧洲停止对我们的武器原材料出口了,还有就是亚洲那边也有人对我们很不爽,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世界金融了。”卡萨雷轻声说。
“还有几个国家叫嚣,如果不停止战争,恢复金融秩序,那他们就下场帮助北约,并且,不介意大家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