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梦中,还联合了南国妖族,一起埋伏了人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这么做?”
少女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联合外人来害金人凤,哪怕是梦中也没有过。
“有些梦本就来得真切,过几日便忘了,别多想!”
老太含糊其辞道。
月啼暇面露狐疑之色,转头看向四周。
顿时,万毒妖皇等人映入少女眼帘。
万毒妖皇,南蛮王,盖太君!
月啼暇色瞬间变得慌乱,此刻她发现,身边的人赫然与梦中一模一样。
“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梦的话,梦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月啼暇死死抓住老太的手臂,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惊慌叫道,
“那不是梦对不对?”
“娘我到底在哪里?“
“你这丫头,能不能稳重一点?”
老太被问得心头烦躁,不耐喝道,
“只是做了个梦罢了!这么大呼小叫做什么!”
“人凤呢!我要去找人凤!”
月啼暇猛地撑着身子站起身,高声喊道,眼中满是急切,
“我们约好了,要去人族成亲的!”
“再拖下去,可就误了时辰!”
“这里没有金人凤那个小子!”
老太心生恼怒,拉住少女,没好气道。
“况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上哪里去找他?”
月啼暇微微一怔,望了眼空中高悬的大日,心中的怀疑愈发浓烈,
“已经到这个时辰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我害了人凤?”
“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绝望,可下一秒,眼中又燃起执拗的光,
“不成!“
“我要去找他!将一切都弄清楚!“
说完,少女目露决然,脚下一踏,就要朝着法宝外飞去。
却在这时,数道翠绿藤蔓忽然从身后缠来,牢牢拉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拽了回来。
“那小子现在恨你入骨,你现在去找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老太怒喝道,眼中却藏着一丝无奈。
“自寻死路?”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我害了人凤?”
月啼暇猛地转过身,怔怔望向老太,声音颤抖,难以置信道
“我也是没办法!”
月啼老太叹息一声。
“谁让你非要和那人族成亲!”
“娘只是为你好!”
“为我好?娘!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月啼暇看向老太,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声音带着绝望:
“为何连我也不愿说出真相?”
“你到底在我身上用了什么手段?”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会做出这等事来?”
被少女连番询问,月啼老太面露犹豫,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别过脸,满心苦涩。
见母女两陷入僵持,一旁的黑驴阿柱叹息一声,举起木牌,
“还是告诉小姐吧!”
“以小姐的性子,若是老家主你不告诉她,她也会自己去寻求真相。”
见此,老太只能叹息一声,缓缓道出了实情,
“既然你非要知晓,娘也不瞒你!”
“你脑海中的一切确实是真的!”
”真的?”
月啼暇如遭雷击,脚下一软,连连后退两步,险些摔倒,她怔怔地看着老太,眼中满是不解与崩溃,
“真的是我背叛了人凤,还带人埋伏了他?”
“可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我是疯了不成?”
她完全无法理解,那些记忆里的行为,为何会出自自己之手——她只有模糊的片段,却没有半分感受,那些举动,与她心中对金人凤的情意,截然不同。
“是我悄悄给你下了牵丝蛊!你才会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眼见少女神色痛苦,老太脸颊一抽,无奈解释道。
“牵丝蛊?”
月啼暇神色惊愕,
“娘!你为了控制我,竟然对我使用了蛊术?”
“我也是没有办法!”
老太摇了摇头,老脸苦涩。
“你不愿意配合我,我只能用这种法子控制你!”
牵丝蛊,南国蛊术之一,可短时间控制一人的行动。
受蛊者会完全听命于施蛊者,犹如操控木偶一般。
这种蛊毒十分特殊,一旦入体,便附加于灵魂之上,对于身体法力并无任何影响。
因此很难被察觉异样。
不过虽说控制能力强,其施展条件也极为苛刻。
受蛊者必须对施蛊者有着完全的信任,没有任何防备。
同时施蛊者也必须抱有对受蛊者的真诚的善念,设身处地地为受蛊者着想,牵丝蛊才能起效。
因为其条件太过特殊,以至于很少有满足条件的情况发生。因此在南国毒术之中,也属偏门的一种。
好在老太和月啼暇乃是母女,方才勉强功成!
“所以真的是我害了人凤!”
月啼暇怔怔地看着老太,瞳孔中,不解、哀婉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娘亲,你怎么能这么骗我?”
“明明我那么信任你!”
“总比你被别人骗了好。”
老太冷哼一声。
“不这么做,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你去和那人类小子成亲?“
“您总是那么固执!”
月啼神色黯然。
“明明人凤从没害过我们,偏偏你非要吃防着他!”
“我要是不防着他,那小子早就将你吃干抹净了!”
老太冷哼一声。
月啼暇摇了摇头,她知晓没办法说服娘亲。
娘亲对于人族的防备与敌视,犹如千年老树的根系一般,根本无法清除。
“不行!”
“我要回去找人凤!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说着,少女手指一点,几道翠竹当即自脚下生出,将藤蔓割断。
随即,她身形一转,就要朝着法宝外飞去。
“阿柱!拦住她!”
老太连忙下令。
黑驴阿柱腾身而起,犹如闪电一般,挡在了少女面前。
两根驴蹄一环,便将少女困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