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了旁人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僵持了下来。
月啼暇偏着头,视线始终看向另外一面,主动避开男人。
金人凤也是神色尴尬。
对方这幅摸样,很明显是记挂着昨日的事。
饶是他一向胆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试探着伸手去抱少女的纤腰。
然而手掌刚一接触,月啼暇就闪身躲开。
“金公子!莫要这样!”
少女低着头,声音温柔却没了亲近之意。
“金公子?”
听到这个称谓,金人凤微微愕然,
“暇儿,你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
“男女授受不亲!”
月啼暇转头望向男人,认真道。
“你我只是朋友,太过亲近有违礼节,还望公子注意!”
”朋友?”
金人凤微微一笑,将少女拉进怀里。
”你认为咱们两个到了现在这样,还只是朋友?”
昨晚两人可是除了最后一步,几乎都做了个干净。这丫头竟然说两人只是朋友。
“不是你亲口说,我们是知己朋友吗?”
卧在男人怀中,月啼暇娇躯颤动,神色委屈,低声道。
“现在怎么反倒来问我?”
合着这丫头倒是把他方才的戏言当真了。
金人凤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
“那只是骗你娘的说法,你怎么当真了?”
“真的?”
月啼暇将信将疑。
”我若是不这么说,你娘哪会那么轻易地放咱们离开。”
金人凤摇了摇头。
“况且昨日咱们两个做的事,你觉得那是朋友之间该做吗?”
提起昨日之事,月啼暇顿时俏脸浸红。
当时的她身子都快被这家伙摸光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子会如此敏感。
明明只是轻轻的撩拨,就仿佛触电一般,身心都颤栗不已。
“可你从来没表明过心意,这样也算吗?”
少女看向男人,轻声问道。
金人凤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少女的樱唇。
“那你想要如何?”
“总要有个过程吧!”
月啼暇眼眸微动,轻声抱怨道。
“这样不明不白的,我根本不清楚你的心思!”
两人说是好友,却早已越过了那层界限。
可对方却始终没有表露过好感!
因此少女对于男人,也是混乱不已。不知该如何把握分寸。
既想要亲近,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这样啊!”
金人凤点了点头,明白了少女的心思。
说到底对方只是是想要他的一个态度。
一念至此,金人凤面露轻笑,
“光是表态的话也太简单了,其实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
“更进一步?”
月啼暇微微一愣,却是不明所以。
金人凤放开少女,手中一转,掌心便多了一束鲜花。
在少女惊讶的目光之中,他缓缓单膝跪地。
“暇儿,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嫁给我吗?”
金人凤轻声道。清澈的眼眸映着少女短身影。
声音温和,宛若和风细雨一般。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猛然投进少女的心湖,引起了轩然大波。。
“娶妻?”
月啼暇猛然瞪大双眼,她胸脯猛然起伏数次,脸上红晕瞬间蔓延到耳边。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莫非是在开玩笑不成?”
“暇儿!我是认真的!”
金人凤平静地望着少女,轻声道。
”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我的心意你应该清楚。”
“我可不会拿婚事开玩笑。”
“可我根本没做好准备!”
月啼暇指尖绞着裙摆,嗫嚅着。
“我们才认识两个月,这样是不是太急了点?”
“没必要做太多的准备,感情的事,听凭内心就好!”
金人凤轻声道。
“我知道这次求婚有些仓促,但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说着,男人握住少女的玉手,声音愈发认真,
“我不懂什么山盟海誓,我只知道林间的路我想陪你走,舟里的桂花糕想和你分,夜里的萤火想和你看。”
“往后走年年岁岁,春去秋来,我都想有你相伴,守着你到沧海桑田。”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吗?”
看着男人眼底的真诚和坚定,
月啼暇心尖轻轻一颤,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感动。
往日的点点滴滴于这一刻浮上心头。
是啊!若是真心喜欢的话,何必要做什么准备?
不知不觉,月啼暇心中的光芒愈发坚定。
她缓缓伸出玉手,轻轻覆盖在男人的手背上。接过了那束鲜花。
“你真是个傻瓜!”
月啼暇声音颤抖,眼角垂泪。
“只是一束花,就来求婚!”
金人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暇儿?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月啼暇望着男人的眼眸,许诺道,
“但是成亲的话,暂时还是不成!”
“不能成亲?”
金人凤微微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
不成亲,怎么做夫妻?
“成亲这事,总要问过爹娘才行。”
月啼暇低声道,
“单我一人没办法做决定。“
“你要给我些时间!说服我娘才成!”
金人凤反应过来。
差点忘了还有那位老太挡着呢!
以那位老太对月啼暇的关切程度,要是不能说服她,两人的婚事怕是也很难成立。
“那我来日带着聘礼前去拜见岳母?”
金人凤试探问道。
“到时我和你一起,娘亲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月啼暇点了点头,提议道。
“到时候我们一起劝说她,相信娘亲一定会答应!”
见少女应下,金人凤神色大喜,他站起身,将少女抱在怀里,轻轻吻向少女测樱唇。
卧在男人怀中,感受着那胸膛的坚实,少女的俏脸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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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胡家村!
胡尾生坐在石桌前,打量院子中的布置,脸上惊愕不已。
”没想到那位小哥这么有钱,才到胡家村这么短的时间,就置办了这么大一套院子。”
作为胡家村的村民,胡尾生自小穷苦。
哪怕做了樵夫,也是收入微薄。
而他此生最大的目标,就是买一套带院子的宅子。
因此眼前的一切,可谓是他的理想现世。
沏了一壶热茶,金人凤坐到了胡尾生对面,笑道,
“胡小哥,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