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公子,这次我却是有事想要和您打听。”
胡尾生恭敬道。
“不知你方不方便!”
“想打听消息?“
金人凤轻笑一声,
“这倒是好说,不知你想打听什么事?”
”公子想必还记得当初河岸边的那位麻花辫姑娘?”
胡尾生犹豫片刻,开口道,
“我见公子和那位姑娘似乎十分相熟,所以想和您打听一下她家的地址。”
“地址?”
金人凤笑容玩味了几分。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这胡尾生还没死心!
“这我倒是清楚,只是不知胡小哥打听人家的地址,是准备做什么!”
“我是有一些私事想和那位姑娘谈谈!”
胡尾生顾左右而言他。
金人凤摇了摇头,沉声道,
“若是胡小哥不愿坦诚相告,在下可不能透漏那位姑娘的信息。”
“毕竟若是小哥心生歹意,我岂不是害了那位姑娘?”
”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伤害那位姑娘的念头!”
胡尾生发誓道。
“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若是心中没有恶念为何不愿坦诚相告?”
金人凤淡淡道。
“难不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胡尾生一时无言以对,犹豫半晌,他方才缓缓开口,
”若公子实在不愿意相信,我倒是可以和公子说清楚此行目的。”
“只是这是我的私事,还望公子莫要向旁人透漏。”
“放心!我的嘴巴最严!”
金人凤应了一声。
“绝不会和外人说!”
见他应下,胡尾生脸颊渐渐红润起来,他左右张望一眼,确定没有外人,方才压低声音,轻声道,
“这次我找那位麻花辫姑娘,实际上是准备和那位麻花辫姑娘求婚。”
“求婚?和暇儿吗?”
金人凤皱起眉头。
“暇儿,这就是那个麻花辫姑娘的名字吗?”
胡尾生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这小子此刻脑袋都有点不清醒了!
金人凤摇了摇头。
“胡小哥,我记得你和暇儿只不过是一面之缘。”
“这种时候,你就上门求婚,未免有点唐突了!”
“可当初是那姑娘用人工呼吸救了我!”
胡尾生红着脸争辩道。
“我看戏台上,男女若是有了肌肤之亲,女子就要以身相许。”
“那位姑娘为了我,舍弃清白相救,我自然要负起责任。”
果然!这家伙当真以为是暇儿给他做的人工呼吸。
金人凤早有所料,当即开口道,
“这事是你误会了!”
“实际上给你做人工呼吸的并不是暇儿,而是那头黑驴。”
胡尾生神色僵硬,一脸地难以置信。
“黑驴?”
“当初我就想给你解释清楚的,谁想到你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金人凤摇了摇头,无奈道。
“不可能的,驴怎么能做人工呼吸?”
胡尾生摇了摇头,
”金公子,我自小就长在乡下,见过的畜生不知多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驴!”
“那头驴有些特殊,和一般的驴不一样。”
金人凤反问道。
“再说了,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被对方这么一问,胡尾生神色狐疑。
那种青草的味道确实有点怪,而且脸上的口水未免也多了些。
若真的是那位姑娘做的人工呼吸,总不会舔自己的脸才对。
思虑了半晌,胡尾生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还是不相信一头驴能做人工呼吸!”
他抬眼看向金人凤,
“金公子,我见你和那位姑娘关系密切。”
“莫非是你也喜欢那位姑娘,不想让我争取,所以在这里诓骗我不成?”
眼见对方一直在说一些荒谬的话,胡尾生心中起了疑心。
这小子倒还怀疑起我来了!
金人凤心中一哂。
或许一开始他对这胡尾生还有戒备,可如今暇儿已经答应了婚约,他哪里还会在乎一个不相干的人?
再说了,就凭胡尾生的那点手段,哪有半点竞争力?
背着一筐萝卜,几个鸡蛋就上门求婚,纵然喊了三天三夜,哪有人会搭理他?
也就是月啼暇天真无邪,原本的时间线才会答应这么一个痴人。
如今月啼暇心中已经有了他,哪还会被他的这点手段打动?
“这么说来你是怀疑我喽?”
金人凤反问道,语气冷了几分。
“并非是在下不识好歹!”
胡尾生高声道。
“实在是公子说的太过离奇,令人难以相信。”
“哪有驴会做人工呼吸的?”
“再说了纵然没有人工呼吸,我的求婚之事,也依旧会进行下去!“
“为何公子非要横加阻拦?”
金人凤摇了摇头。
他心中明白,这小子之所以执着,不肯承认自己的解释,部分原因是驴工呼吸太过稀奇,但更多的,还是被暇儿的美貌所迷,不愿意相信。
此刻这胡尾生已经沉浸在对暇儿的幻想之中,不亲自尝试一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就犹如装睡的人一般,很难被现实叫醒!
“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信,看来只能换个人亲自和你讲明白了。”
金人凤叹息一声,站起身,朝着里屋换了一声。
“暇儿,你来和他解释一下!”
“暇儿?”
胡尾生面露惊愕之色。
这不是那位姑娘的名字吗?
那位麻花辫姑娘在这里?
随着金人凤话音刚落,一道绿衣黄裙的窈窕身影,从里屋缓缓走了出来。
眉目如画,粉嫩的脸颊犹如含苞待放的花瓣,莹莹一点朱唇点缀其中,更添几分美艳。
胡尾生正眼看去,赫然是当初那位麻花辫女子。
“人凤,你怎么这个时候叫我出来?”
月啼暇嗔怪地看了一眼金人凤,轻声问道。
作为两人讨论的当事人,这个时候现身,未免也太令人害羞了。
“我也是没办法,我和这胡小哥儿说什么,他都不愿意相信。”
金人凤摇了摇头,轻声道。
“我也只能让你和他亲自解释一下。”
听闻此言,月啼暇点了点头,方才两人的对话,她在里屋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