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穿黑色斗篷的长发身影,凭空踏出。
与此同时,佐助眼中那六圈紫色的神秘波纹也悄然褪去。
“......?!”
他意识刚缓过神,看到这个身影的时,人又愣住了。
这是......
未来的那个自己?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
那个长发男子与佐助双目对视,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不易觉察的失望。
“......看来,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在你眼睛里留下的术,还是发动了。”
“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没想到,这事最终还是发生了。”
“术?”佐助声音有些沙哑,“什么术?”
“啊,转写封印。”
中年佐助想起了什么遥远的往事,耐心地跟佐助解释道:“一种可以将特定术式,提前封入他人体内,并预设好触发条件的术。”
“只是我稍稍改良了一下,用我自己的查克拉和瞳力,在其中保留了一部分属于我的意识。”
“在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将它留在了你的左眼之中。”
他侧过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目的,就是为了预防现在这一刻。”
“预防鼬对我使用别天神?”少年佐助瞬间明白了。
“嗯。”中年佐助轻轻应了声。
而另一边,宇智波鼬人有点崩溃。
他骇然地看着那个神秘的长发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轮回眼......
这家伙竟然拥有传说中的轮回眼?!
而且听他的话,别天神竟然也被他破解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止水的眼睛,被誉为“最强幻术”,可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改写一切的究极瞳术啊!
与此同时,中年佐助也将视线放到鼬身上,嘴角含笑:“这招暗藏后手,将术封入他人眼中,并在特定条件下触发的封印术......”
“......还是从你身上学的啊。”
“尼桑。”
“......”
宇智波鼬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
“你......”他看着眼前两人,声音颤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神秘男人说,这个术是从我身上学的?
不,不对!
我从未对他别人用过这个术,虽然当初有过将这个术植入佐助眼中的想法,但他实力增长很快,自己也放弃了这个想法,难道说......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现。
鼬的视线,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和那张成熟的脸上,来回扫视,感受他们给自己带来的同样熟悉感。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他是佐助?!
“是啊。”中年佐助轻轻颔首,“正如你所想的那样。”
这句肯定的回答,让本就虚弱的鼬双眼紧闭。
下一瞬,一声充满复杂意味的嗤笑从另一侧传来
少年佐助将手中的“因陀罗”,遥遥指向未来的自己。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他声音冰冷,万花筒里是满是敌意,“站出来不让我杀了他吗?!”
少年佐助无法忘记在那个“未来”所看到的一切。
那个男人虽然断了一臂,虽然满身疲惫,但他的身份,是“支撑火影的影”,是木叶最最忠诚的守护者。
他继承了鼬的意志,守护着木叶。
如果这个未来的自己,也要在这里,阻拦自己......
佐助的眼神,变得愈发危险。
“看来......”
但中年佐助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苦笑。
“在那边,我让你看到了很不好的东西啊。”
他没有否认,平静地陈述着,“但我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救下他的性命。”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只是不想让他,犯下最后一个错误。”
“哥哥最后的归宿,应该是作为‘宇智波鼬’而死,而不是再背负上‘亲手扭曲弟弟意志’这最后一道枷锁。”
“那会让他,连死都无法安息。”
这番话让少年佐助的动作微微一滞,也让一旁的宇智波鼬身体猛地一颤。
“而且......”
中年佐助抬起右手,身体变得有些透明。
“我留下的查克拉与瞳力,在刚才帮你抵挡别天神的时候,已经几乎耗尽了。”
“所以,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而已。”
“你要杀他,我是无法阻止的。”
“......”
少年佐助沉默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自己的查克拉确实正在衰退。
这番坦诚的话语,让他眼中的敌意,稍稍敛去了几分,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是,在你动手之前,我有些话,想对他说。”
中年佐助看着那个陷入沉默的少年,声音里多了些请求的意味,他认真问道。
“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少年佐助沉默,随即点点头,将刀插回刀鞘,算是默认了。
就当是,作为他刚才帮了自己的回报。
中年佐助的视线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躺在在海面上的鼬。
脚步很沉,海风吹动着他那身破旧的黑色斗篷,也吹动着他那染上风霜的黑发。
最终,他蹲坐在宇智波鼬的身前。
相隔不过一步之遥。
那是过去与未来的距离。
“......好久不见了,哥哥。”
鼬身体猛地一颤,黯淡无光的双眼,在此刻竟又重新凝聚起一丝光亮,他微微抬起头。
“......佐助?”
“啊,没错,我确实是来自未来的佐助。”
中年佐助轻轻颔首,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
“在那个未来里,我走上了你为我铺设的那条路。”
“在你死后,我杀死了团藏,也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我曾想过要摧毁木叶,将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灰烬,以此来作为对你那份爱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