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没有理会它的嘲讽，身影落在九尾那巨大的头颅前，单刀直入。
“刚才那个黑色的球体，你知道是什么吗？”
“黑色的球体？”
九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兽瞳猛地瞪大，紧接着发出一阵充满了古怪意味的低笑声。
“嘿......嘿嘿嘿......”
“你笑什么？”佐助眉头微皱。
“老夫是在笑你啊，宇智波小鬼。”
九尾戏谑地看着他，“明明那是你最应该熟悉的力量，你却跑来问老夫？”
佐助的眼神一凝：“那不是六道仙人的力量？”
“废话，你都知道是他了，还来问老夫干嘛。”
九尾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口巨大的獠牙，“除了六道老头子，这世上还有谁能用出那种东西？”
“我问的是那个术的本质。”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个球体，到底是什么？”
九尾看着佐助那认真的神色，也收敛了几分笑意，巨大的狐狸脸上露出一丝追忆与忌惮。
“那个东西，叫做‘求道玉’。”
“求道玉？”
“没错。”
九尾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是包含了森罗万象之力的黑色球体，也是六道仙人力量的象征之一。”
“它不仅仅是高密度的查克拉集合体，更是融合了风、雷、水、火、土、阴、阳全部七种性质变化的究极力量。”
“在这个术面前，世间所有的忍术都毫无意义。”
九尾盯着佐助，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是一种凌驾于所有忍术、血继限界绝对力量。”
凌驾于所有忍术之上？
佐助听着这个解释，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
不对。
如果只是凌驾于忍术之上，那为什么连自己的断空也被击碎了？
断空是鬼道，其构成的基础是灵子而非单纯的查克拉。
要是求道玉只是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极致，那它应该无法对灵子构成如此彻底的消融效果才对。
又或者说，是自己的所施展的鬼道强度不够，所以抵抗不了那个求道玉。
“还有自然能量呢？”佐助追问道，“仙术是否也无法抵挡？”
“仙术？”
九尾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或许吧，毕竟那是自然的力量，和查克拉不同，也许能起作用，也许不能，老夫又没试过。”
说到这里，九尾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它狐疑地打量着佐助，就像是在看一个装傻的骗子。
“话说回来，小鬼。”
它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老夫刚才就想说了，你既然都能如此熟练地运用那股特殊的查克拉了，为什么还会对求道玉一无所知？”
“特殊的查克拉？”佐助一怔。
“别装傻了。”
九尾指了指佐助的身体，又指了指他腰间那把刀，“就是这把刀里那股阴冷，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查克拉......”
它的感知很精准。
佐助不仅是宇智波的后裔，更是因陀罗查克拉的转世者。
那份查克拉一直潜藏在他的灵魂深处，随着他的成长而复苏。
而佐助的斩魄刀“因陀罗”，之所以能拥有那种独特的黑炎与吞噬之力，正是因为它是以这份“转世查克拉”为核心，结合了虚的力量而诞生的产物。
在九尾看来，佐助既然能觉醒并熟练使用这股力量，理应继承了因陀罗的部分记忆，自然该知道求道玉的存在。
“那是因陀罗的查克拉。”
九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老夫绝不会认错的。”
它死死地盯着佐助，巨大的头颅微微歪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喂，小鬼......”
九尾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你该不会......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佐助站在它面前，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九尾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让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因陀罗的查克拉？
“别跟我打哑谜，狐狸。”
佐助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缕漆黑的雷光开始无声地跳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
九尾看着那团跳动的雷光，眼皮跳了跳。
但这一次，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威胁而立刻妥协。
相反，兽瞳里的光芒开始变得有些闪烁不定。
它盯着佐助，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这个小鬼......
竟然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那他那一身与因陀罗如出一辙的阴冷查克拉，到底是怎么回事？
巧合吗？
不，绝不可能有这种巧合。
九尾在心中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小鬼虽然继承了因陀罗的查克拉，但六道老头还没打算让他知道这一切。
这个念头一出，九尾的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自己现在要是把这一切都说破了，岂不是坏了老头子的计划？
九尾打了个寒颤。
不行。
这件事，绝对不能从老夫的嘴里说出去！
要是被那个老头子知道自己多嘴，指不定自己又要被念叨上几百年。
想到这里，九尾瞬间做出了决定。
装傻！
必须装傻到底！
“咳咳......”
它故意干咳了两声，巨大的头颅往旁边一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什、什么因陀罗？老夫刚才有说过这个名字吗？”
“你在耍我吗？”
佐助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手中的雷光骤然大盛，化作一道道漆黑的雷蛇，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上前一步，写轮眼死死地锁定着九尾，“说实话，否则......”
他没有说完，天空出现一道黑色的雷霆，狠狠地劈在了它身上。
“嗷——！！！”
九尾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疼疼疼！你这混蛋小鬼！是想杀了老夫吗？！”
它龇牙咧嘴地咆哮着，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但即便如此，它嘴巴依旧闭得紧紧的，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透露。
“说。”佐助再次举起了手。
“不说！”
九尾这次出奇的硬气，它把头往地上一埋，两只巨大的爪子死死地捂住耳朵，一副无赖的模样。
“老夫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打死老夫，老夫也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