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无赖至极道：“老夫就算死了也能复活，你别白费力气了！”
“......”
看着九尾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佐助那只缠绕着雷光的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雷鸣声依旧在荒原上回荡，但佐助的眉头却越锁越紧。
这只狐狸......
到底在隐瞒什么？
它的恐惧绝非伪装。
那个所谓的“因陀罗查克拉”，其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能让平日里傲慢得不可一世的九尾，都畏惧到这种程度？
连死都不怕，却怕说出那个秘密？
佐助放下手，掌心的雷光逐渐熄灭，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知道，再逼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这只狐狸既然已经摆出了这副姿态，那就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开口了。
而且......
佐助看着九尾那把头埋在地里，撅着个屁股死死捂住耳朵的滑稽模样，心中那股火气竟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
“算了。”
佐助冷哼一声，收回了视线。
既然它不肯说，那就自己去查。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永远被掩盖的，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
佐助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腰间。
那柄通体漆黑长刀的名字，就叫“因陀罗”。
九尾口中的“因陀罗查克拉”，与这把斩魄刀之间，若是说没有关系，佐助自己都不信。
他伸手握住了“因陀罗”的刀柄，将刀身横于身前，手指轻轻弹过那漆黑的刀锋，声音冰冷。
“别装死了，滚出来。”
伴随着佐助的喝令，刀身剧烈震颤，一股浓郁的黑红色气息瞬间喷涌而出，在佐助的身旁迅速凝聚。
片刻后，一道修长而孤高的黑色身影，悄然显现。
漆黑的长发垂至腰间，身着那件长袍燃烧着黑炎，脸上覆盖着半张惨白的骨质面具。
正是斩魄刀“因陀罗”的具象化。
“吼？！”
原本还趴在地上装死的九尾，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当它看清那道黑色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芒状，一股战栗感让它浑身毛发炸立。
那张脸......
“因陀罗？！”
九尾失声惊呼，巨大的身躯下意识地向后缩去，惊骇地在内心低吼，“怎么可能？！那个家伙竟然还没死？！”
因陀罗，六道老头那个最偏执、最可怕的长子！
那股阴冷、孤傲的气息，简直和千年前一模一样。
但仅仅是片刻之后，九尾那惊恐的眼神便逐渐稳定了下来。
不对......
虽然查克拉的质很像，长相也有七八分神似。
九尾的视线落在了那人脸上那张惨白的骨质面具上，又感受了一下对方身上那奇异的气息。
那是它从未在因陀罗身上感受过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家伙给它的感觉，虽然强大，却并没有因陀罗当年那种足以压得他抬不起头的绝对威压。
“呼......”
九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切，原来是个冒牌货，吓老夫一跳。”
它重新趴回了地上，但那一双耳朵却竖得笔直，显然对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充满了好奇。
因陀罗斜睨着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我的王。”他声音戏谑，“又要来求助我这把刀了？”
佐助无视了他的嘲讽，开门见山地问道：“九尾所说的‘因陀罗查克拉’，到底是什么？”
“......”
“因陀罗”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沉默地看着佐助，眼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还有这把刀的名字。”
佐助继续追问，眼神锐利，“为什么你会叫这个名字？你和那个所谓的‘因陀罗’，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佐助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因陀罗只是发出一声轻哼，随后双手抱胸，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佐助的额角跳了一下，压抑着怒火。
“你是我的一部分，我有权知道真相。”
“哈！”
因陀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转过头，那张面具几乎要贴到佐助的脸上。
“你的一部分？别搞笑了！”
他戳着佐助的胸口，声音变得尖锐，“你想知道真相？你想知道那股查克拉的源头？”
“可以啊。”
因陀罗向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佐助的眼神一冷，手掌微动。
“别白费力气了。”
因陀罗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在这里，你或许能打败我，压制我，但你没办法撬开我的嘴。”
“除非我自己想说。”
佐助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事实。
如果他铁了心不想说，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
“你想怎么样？”佐助冷冷地问道，“说出你的条件。”
“条件？”
因陀罗歪了歪头，那面具下的嘴角，缓缓咧开到了耳根，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
“很简单，去把宇智波鼬，杀了。”
“只要你能把那个家伙的头颅砍下来，把他的鲜血洒在我的刀刃上......”
“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关于那股查克拉，关于这个名字，关于你真正的宿命。”
他说完，不再给佐助任何开口的机会，身影直接化作一团黑炎，重新钻回了那柄漆黑的刀鞘之中。
只留下一句狂傲的余音，在这片荒原上久久回荡。
“在此之前，别来烦我。”
佐助站在原地，额前的碎发垂下，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浮现出决绝。
“好。”
“那就如你所愿。”
既然这是获取真相的唯一筹码，既然这也是他原本就必须要走的路......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佐助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翻涌的杀意重新压回心底。
随即他侧过脸，冷冷地扫向九尾。
“还有你，九尾。”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傻，那就继续在这里装下去吧。”
佐助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但在彻底消失之前，那冰冷的视线依旧如刀锋般刮过九尾的脊背。
“好好珍惜这段安静的日子。”
“等我拿到了我想要的真相，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算这笔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