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两位顾问长老和火之国大名的共同推举下，旗木卡卡西成为了第五代火影。
“五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佐助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只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男人，头疼地看着木叶那堆积如山的烂摊子的模样。
“真是可悲。”佐助低声评价。
这几日，他没有急着回木叶寻找“死神面具”，反而像一个真正的旅人，访问了沿途大大小小的神社与寺院。
他需要某种答案。
“......”
古老的寺院内，檀香袅袅。
佐助静静地站在一幅巨大的壁画面前，写轮眼将上面那斑驳的图案尽收眼底。
画上，是一个身披羽衣、面容模糊的女神，正从云端降下，为下方跪拜的信徒们带来丰收与繁荣。
“木花咲耶姬......”佐助低声呢喃，眸子里却没有半分敬畏。
“这位大人。”
身后，一个身着巫女服饰的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虔诚的笑容。
“她是守护此地山川的樱花之神，传说，她的存在比大地还要古老。”
佐助缓缓侧过脸，平静地注视着她。
“比六道仙人还要古老？”
“......”
老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佐助的目光，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古、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她含糊地回答。
佐助没有再追问，他从那双躲闪的眼睛里，看到了谎言。
这并不代表那些壁画上记录的内容是虚假的，只是她的内心似乎并不相信这些记载。
这并非个例。
这些天，他走访了数个供奉着“大山津见神”、“大国主命”等古老神祇的寺院，得到的答案都如出一辙。
供奉神灵的人，并不一定信奉神灵。
他们只是将此作为一种维持生计的职业，一种安抚信徒的手段。
至于那些神话的真实性......谁在乎呢？
这是佐助这段时间以来，认清的又一个现实。
.........
火之国，一个繁荣的镇子。
小酒馆内，昏黄的灯火将客人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楼的某个角落里，气氛有些沉闷。
“大蛇丸，你说那些东西，是真的吗？”佐助将一杯清酒推至大蛇丸面前，声音平淡地问道。
“嗯？”大蛇丸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那些神社供奉的‘神灵’。”
“佐助君，你似乎对这些早已被遗忘的东西很感兴趣呢。”大蛇丸闻言，发出一声嘶哑的轻笑，端起酒杯。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蛇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那些记载，应该没有错。”
“我曾经从一些最古老的卷轴中看到过类似的描述。”大蛇丸缓缓开口。
“传说中，在很久以前，查克拉这股力量还没有存在，人们和那些强大存在，使用的是另一种力量，那些神灵就是寄托于这些力量而诞生。”
“而你口中的那些‘神灵’，便是寄托于那股古老力量而诞生的存在。”
“但随着六道仙人的出现，查克拉的时代降临，旧有的力量体系被取代，那些古老的‘神灵’与他们的力量，便渐渐被淹没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他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当然，总会有一些‘余烬’被保留下来，但局限于某些古老的神社，或是某些依旧信奉着旧神的秘密团体里。”
佐助静静地听着，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说起来。”大蛇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我给你的那份‘晓’的情报里，关于飞段的信息，你应该看过了吧？”
“嗯。”佐助轻轻颔首。
“那个家伙就曾被他所信奉的‘神’赐福过，从而拥有了近乎于‘不死’的能力。”
“哦？”佐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兴趣，“那是什么神？”
大蛇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
“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
“——邪神。”他看着佐助，蛇瞳里闪过一丝遗憾。
“在得知那家伙拥有‘不死之身’后，我曾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去调查那个所谓的‘邪神教’。”
“但很可惜......”大蛇丸自嘲地笑了笑，“那些懂得如何获得‘赐福’的教徒，最后似乎都被飞段那个疯子亲手献祭给了他的神。”
“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到头来，我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佐助沉默了。
古老的力量，先于六道的神祇......
所有的线索，好像都在指向一个神秘的过去。
而那份过去，似乎与自己身上这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来，在去木叶寻找“死神面具”之后，这些关于“神灵”的线索，也有必要去亲自确认一下了。
沉默间，佐助忽然抬起头，看向门口。
两个熟悉的查克拉走进来。
是药师兜和君麻吕。
“大蛇丸大人。”看到大蛇丸的瞬间，药师兜立马走上前来问候。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语气轻佻：“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兜，你的表现真让我惊讶，我还以为你不会是这么忠心的一个人。”
“真让我感动。”
药师兜脸上挤满假笑：“我对大蛇丸大人的忠心，丝毫不弱于君麻吕大人。”
“呵呵......”
大蛇丸冷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下，我们该动身去木叶了。”
“是。”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君麻吕终于上前一步。
“大蛇丸大人。”他对着大蛇丸单膝跪下。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悦：“你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休息才对。”
“我的身体已经时日无多了。”
君麻吕脸色平静，“兜为我做了检查，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只有几个月的寿命。”
“与其病死在床上，我想为大蛇丸大人做更多的事。”
“请您批准，让我一同前去木叶。”
这番话这让大蛇丸的眼神有些波动，他沉默一会，声音里竟罕见地带上了些温度：“你现在一同前去，也没有意义。”
“请大蛇丸大人，让我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能为您绽放出一些微弱的光芒吧。”君麻吕再次恳求。
大蛇丸抬头，看了药师兜一眼：“君麻吕，我真希望你是一个健康的人。”
“为此我愿意付出很多代价，甚至再把双脚封印起来，我也愿意。”
君麻吕真的是他最满意的一个手下。
忠心耿耿，又实力强大。
而且拥有极为少见，能与“血轮眼”比肩的血继限界“尸骨脉”。
就是可惜
他身患重病，是连自己都束手无策的不治之症。
“大蛇丸大人。”君麻吕语气沉重，“是我这具无用的躯体拖累了你。”
大蛇丸不再说话，沉默思考着。
好一会后，他才开口。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就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