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情况,沈国栋少不得要恭喜江海和江东明一番。
大家伙儿越说越热闹,江东平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不再像之前那么生硬了。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准备了不少好吃的,尤其像江家条件这么好,置办一桌饭菜,那不是轻轻松松吗?
十一点半多,饭菜就准备的差不离了,家里也没有外人,索性放上炕桌,一家人都上炕吃饭。
江海特地拿出来两瓶酒,沈国栋非常有眼力见儿的拿过酒瓶子,给江海父子三个都倒上了酒。
“来,来,咱这也是难得聚一块儿,大过年的正好热闹热闹,都喝一口啊。”
江海端着酒杯,笑呵呵的招呼儿子和姑爷喝酒。
这时候,就该沈国栋表现了。
当着未来老丈人和舅哥的面儿,那肯定不能藏奸耍滑啊,于是沈国栋二话没说,一仰脖儿,这杯酒见底儿了。
江家哥俩一看,小伙子行啊,有点儿酒量,当下对沈国栋又满意两分。
“爷爷,江叔、大哥、二哥,今天是大年初一,我也不会说别的。
就祝爷爷身体健康,福寿绵长,祝大哥二哥,工作顺利,事事如意,祝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幸福美满。”
等大家伙儿都吃了几口菜,沈国栋端起酒杯来,敬江海和江东明兄弟。
“你看,这还叫不会说呢?我觉得说的挺好。国栋啊,叔也希望你新的一年里,平安如意。”
江海乐得合不拢嘴,特地跟沈国栋碰了下杯子。
第二杯酒,沈国栋还是一口闷了,张桂兰见状,赶紧招呼他吃菜,又嘱咐沈国栋慢点儿喝。
就这么,大家伙儿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的,边说边喝,没多会儿,两瓶酒见了底儿。
江海正喝到兴头上呢,非得喊着张桂兰,再给拿两瓶酒来。
张桂兰不想让江海喝那么多,却又不好明说,便给江彩凤使眼色。
碰巧沈国栋看见了,赶忙开口,“婶子,可别拿酒了,我今天骑自行车来的,等会儿还得跟德林一起回去呢。
喝这些就行,再多我就醉了,骑不回去。”
“没事儿,回不去就搁咱家住下呗,正好你大哥二哥都在家呢,你们仨睡一铺炕,明天早晨再回去就是了。”
江海的酒量一般,这会儿有点儿上头了,非得要留沈国栋在家住不可。
“不了,叔,明天还有不少事儿呢,今天真得回去。
要不咱就这样吧,多吃点儿菜和饭,回头有机会了,咱再聚。”
明天江东明就要走,江家这头肯定要忙活着收拾东西啥的,沈国栋留下算怎么回事儿?
再说了,沈国栋和江彩凤现在还没订婚呢,哪好意思就住在江家了?
“就是啊,爹,你们刚才光喝酒去了,国栋都没吃多少菜。
你看桌上这么多吃的呢,快吃吧。”江彩凤在旁边也劝。
别人说话不一定管用,但老闺女说话必须好使,于是江海也不喊着再来瓶酒了,只招呼沈国栋多吃菜。
就这么,沈国栋又吃了点儿菜和馒头,感觉差不多了便撂下筷子。
吃完饭,张桂兰端上来茶水,爷几个喝着茶水闲聊天。
等到两点来钟时,隔壁孟德林喊了一声儿。
沈国栋听见了,于是起身跟江家人告辞,穿戴好了从江家出来,跟孟德林一块儿,推着车子离开。
江家人跟着送到了大门口,看着沈国栋推着车子走远,江东明怼了弟弟一下子。
“咋地?这妹夫你还有啥意见?
我瞅着人挺不错的,不张扬,说话也稳妥靠谱,不是那种吹吹呼呼满嘴胡咧咧的主儿。
这不挺好吗?还想找啥样儿的啊?”
江东平揉了揉腰侧,白愣了他大哥一眼,“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啊?反正你们都看好了就行呗,也不是我娶媳妇。”
哥俩闲着没事儿斗嘴,江海夫妻也不管,转身回屋去了。
另一边,沈国栋和孟德林俩人推着车子,去了趟赵家。
已经来东江沿村子了,咋地也得过去拜个年,算是那么个意思。
赵家这头正准备吃饭呢,见沈、孟二人进门,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俩热肯定是去丈人家拜年了。
“哎呦,你俩来的正好,快坐下吃点儿。孩子娘,赶紧再拿两副碗筷来。”
别管咋回事儿,大初一的孩子登门来拜年,那就得好好招待。
老赵笑呵呵的招呼沈国栋他们坐下,又喊着让韩玉珍拿碗筷来。
“大爷,大娘,别忙活了,我们刚才吃完饭,我们就是过来坐一会儿,给大爷大娘拜个年。”
沈国栋赶忙拦着不让,并说道。
俩人身上都带着酒气呢,一看就是吃过了,还喝了不少酒。
老赵也没再坚持,只喊着儿媳妇给沈国栋他们倒了茶水,大家聊了一会儿。
时候不早,沈国栋他们也没在赵家耽误太久,小坐一会儿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二人都喝了些酒,回去的路上也没敢骑太快,等他们晃悠到家,就四点来钟了。
这一天,王金花在家里也没闲着,来拜年的客人络绎不绝,不管以前关系好不好的,都来串个门儿拜个年,套套近乎啥的。
好不容易到下午三点多了,都回家做饭吃饭去,这才消停点儿。
王金花估摸着儿子快回来了,赶紧去热了些饭菜。
“回来了?饿不饿?正好我刚把反差热锅里呢。”见儿子进门,王金花就问道。
“娘,我不饿,中午在江家吃的。那个彩凤她大哥和二哥都回来了,中午我们喝了点儿酒。
我这会儿有点儿困的慌,想睡一觉。”
沈国栋中午喝的不算太多,但是回来路上让冷风吹了,这会儿有点儿迷糊。
左右也这个点儿了,没啥事儿,他进屋之后脱了大衣和鞋,直接就躺到炕上了。
“对了,娘,明天预备点儿饭菜啊,彩凤她大哥明天就要往回走,估计能路过咱村子,保不齐会过来看你。
别管人家留不留下来,咱先把饭菜准备了。”眼瞅着快要睡着之前,沈国栋想起这事儿来,又嘱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