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没见过这么凶的狗。”赵双喜和冯立民也都附和着点头说道。“别的不说,这六十块钱,绝对花的值。”
大家伙儿哈哈一笑,然后将幼虎放到孟德林他们做的简易爬犁上,拖着往回走,去找藏野猪的地方。
还不等走近呢,就见到天空中盘旋着不少乌鸦和喜鹊。
这些家伙都是闻到了血腥气赶过来的,但是两只野猪身上遮盖着树枝和干草,乌鸦跟喜鹊无处下口,又不肯死心离去。
便在半空中盘旋鸣叫,试图召唤其他食肉动物前来,这样它们就可以跟着捡点儿残羹剩饭。
赵双喜嫌这些家伙叫的太烦,于是举起枪,朝着天空中开了两枪。
吓得那些乌鸦喜鹊,扑棱着翅膀,呜哇叫着飞走了。
众人来到近前,将树枝干草扒开,见下面的野猪安好,这才放心。
两只猪分量不轻,再加上一虎一豹,一张简易爬犁肯定不够用。
于是大家又在附近砍了些木头,另外做了个爬犁,把跑篮子单独放一个爬犁上,母猪跟虎豹放在一起。
五个人就这么拖着爬犁,一路返回太平沟。
等他们回到村子,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大部分人家都开始烧火做饭,外头几乎没有什么人。
一行人拖着猎物,直接来到了沈家,然后就在沈家院子里,将虎豹扒皮剔骨,又把那两只猪分了。
回来的路上,大家伙儿就商议过,那幼虎太小了,还没成年,估计虎骨也不值多少钱,索性就不卖了,各家留着。
虎皮留着,等什么时候去县城了,就拿到收购站问问,能卖多少算多少。
今年是腊月三十除夕,年前还有这么几天,应该没时间再去县城了,接下来再打着猎物,就各家留着过年。
尤其是孟德林,他二哥年后正月二十二结婚,大家伙儿就想着,趁这几天没啥事儿,多领着狗上山几趟,攒点儿肉。
这样,年后大家伙儿就能多休息几天,最起码也得初十往后再上山。
等他们忙活完,天都黑透了,这一次,冯立民几个没在沈家吃饭,各自拖着自己那一份儿东西,回家去了。
沈国栋和赵双喜俩人,把外头东西都归拢妥当了,这才回屋休息。
正好王金花也把饭菜都做好了,于是一起洗手吃饭。
“今儿白天,咱家就没断了人,都来打听,你们是不是真的给了队里一千块钱。”
吃饭的工夫,王金花就说起了白天的事情。
“这些人一听说,那钱是给队里孤寡老人,重病、残疾的补贴,一个个都搁那儿说风凉话呢。
说你们几个年轻,手太散,让我管管你们,不能拿钱打水漂儿。
那些老弱病残的,本来就有队里管着,已经是占大家伙儿便宜了,哪还用得着单独补贴?
有那个钱,干啥不好?”
王金花摇摇头,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真以为她不清楚啊?
不就是这钱没落到他们的口袋里么?所以才跑来说那些酸不拉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