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儿分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涉,兄弟间还有几分情分。
要是非得拧着在一起过,闹到最后,肯定鸡飞狗跳,连最后的情分都没了。
“爹,你说这些干啥?俺们弟兄几个不是挺好的么?
我们两口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没别的意思。”
孟德民一听要分家,脸色立刻变了,开玩笑,真分家了,他又不会打猎,从哪挣那些钱去?
“少废话,我说了就算。
往后管一管你媳妇,我和你娘还好好的呢,这个家,轮不着她当家做主。”
老孟狠狠瞪了大儿子夫妻两眼,这个老大,自打有了媳妇之后,成天就想着往他们屋里划拉,还有脸说别人呢。
孟德民被父亲怼的哑口无言,一旁的赵娟不乐意了,站起来就要说话。
“你给我闭上嘴,这个家还轮不着你指手画脚。
要不是看在你给孟家生了俩孙子的份儿上,就冲着你今晚上的话,我就让老大给你撵回娘家去。
咋地?这个家你要当霸王啊?谁都不怕了是吧?”不等赵娟开口,老孟一拍炕沿,怒道。
老孟这人平日里都是笑呵呵的,非常随和,脾气很好。
赵娟嫁到孟家这么久,从没见过公爹生气骂人,没想到,今天老孟却变了脸,吓得赵娟愣是没敢说话。
“哎呀,行了,时候不早,还是都歇着去吧。
老三忙活一天,也够累的,赶紧洗洗脚,上炕睡觉。”
德林娘一看屋里气氛有点儿僵,连忙开口打圆场,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该干啥干啥去。
就这样,一场争执,被老孟无情的镇压了。
大家伙儿各干各的,不多时全都钻进被窝,该睡觉的睡觉,睡不着的辗转反侧,来回烙饼。
一觉醒来,已经是二十五号,农历腊月二十,离着过年可就没几天了。
沈国栋几个昨晚商议好了,要领着狗上山溜达溜达。
今天早晨,王金花和立民娘早早就把狗食馇好了,还没等人吃饭呢,狗倒是先喂上了。
吃过早饭,沈国栋和赵双喜收拾停当,背着枪出门,解开了大青大黄它们的绳子,牵着出门。
又是好几天没上山了,大青它们在家憋的五脊六兽,这一出门,别提多兴奋。
正好这时候,冯立民和孟德林他们,也牵着张东顺给淘登的那四条狗过来了。
这四只狗到了太平沟就改了名字,其中两只狗胖乎乎的,就改名叫大胖、二胖,另外两只是花狗,干脆就叫大花、二花,反正主打的一个起名随意。
两帮狗碰面,大青和对面的大胖互相瞅了眼,然后就试探的叫唤两声。
猎狗聪明着呢,它们不会一上来就撕咬,都是先试探一番,凑近彼此,闻一闻对方的气味儿。
如果对方让它感到危险了,狗子就会发起反击。
沈国栋几个都有点儿紧张,各自扥着手里的绳子,不敢放松。
“大青,这也是咱家的狗,不许胡闹啊。”沈国栋开口,叮嘱大青。
冯立民那头也嘱咐大胖。
两只头狗就这么互相摇着尾巴,闻了闻对方的屁股,然后再试探的叫唤两声,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