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的时候,你们咋不怨老郭呢?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母虎明显就是来报复的,不光老郭,所有吃了虎崽子肉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
老吴这一声声质问,让屋里众人顿时哑口无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次难关。
“叔,我们现在知道错了,可是没用啊。
你说咱们这些天,陷阱也挖了,套子夹子也下了,可是那老虎不上当,每回都能躲开。
咱村里这些猎户,晚上也蹲守了好几天,可那老虎来去如风、神出鬼没的,根本就整不了啊,这可咋办?”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愁眉苦脸的开口说道。
“是啊,这只母虎为了给崽子报仇,已经疯了,咱拿它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村里民兵也好几次组织人手进山,连老虎影子都没找着。叔,我们是真没招儿了。”
村里民兵队长,也苦着脸说道。
大家说的这些,老吴哪能不知道?可他也没办法啊。
“唉,我也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这样吧,我这就去汤河大队一趟,跟陈书记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请来高人,替咱们把这祸害人的老虎除了。”
老吴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对,对,去找太平沟那姓沈的小伙子,去年汤河闹狼灾,就是他领着人把狼群灭了的。”
老吴这么一说,忽然有人就想起了沈国栋。
老吴也是这么想的,当即穿戴妥当,又带了俩民兵,都背着枪,跟他一起去汤河找陈学文。
陈学文这头,正忙着闺女出嫁的事情呢。
陈秋妍找了个城里的女婿,两家定下腊月二十二办婚礼。
对方是干部家庭,在县里头挺有地位。
刚订了婚,人家就给陈学文家老大老二都安排了工作,就连老大家媳妇,也在某个机关食堂里干临时工,一个月挣的不少。
人家还说了,过了年,就把陈家老四弄到县里运输队当学徒,等着学成了就能留在运输队里。
要是小五过几年不念书了,也给安排地方学徒或者招工。
陈秋妍找了这样一门好亲事,陈家也算攀上高枝了,那不得掏空了家底儿,给陈秋妍置办嫁妆?
之前陈家在齐木匠那头,定了全套的家具,紧赶慢赶的,总算都做好了。
陈学文托了人弄到工业票,特地买了辆自行车,给闺女当陪嫁,还给姑爷买了块手表。
另外,家里还预备了四铺四盖,陈秋妍一年四季的衣裳等等。
眼见着离婚期越来越近,陈家这边也是格外忙碌。
大青川那头闹老虎的事,陈学文知道,他以为大青川那头猎户多,咋地也能应付过来。
再者,老吴并没有过来求助,因此陈学文也就没太往心里去,一心操办闺女出嫁事宜。
因此,当老吴领着人来到汤河,找陈学文的时候,陈学文就有点儿懵。
“咋地?那老虎的事儿,你们村儿还没解决呢?
不是,你们村那么多猎户,集结起来进山打啊,咋还能让一只虎反了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