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就要好心有好报,虽说你这为了救人闹了场病,但意外说成了亲事,不也挺好么?
要不是因为这个,保不齐江家真就给彩凤定另外的亲事了呢,对吧?”老赵听完,忍不住说道。
说话的工夫,在外屋摘菜洗菜的沈秀云,忙完手里的事情,也进屋来了。
听说哥哥的亲事说成了,未来嫂子是江彩凤,沈秀云格外高兴。
趁着机会,赵双喜凑到媳妇儿身边,俩人小声嘀咕,赵双喜少不得要关心一下媳妇在家咋样。
沈秀云怀孕没啥反应,不恶心也不吐,就跟平常一样,婆婆和妯娌们都处处照顾她,不让她干活。
沈秀云自己闲不住,每到做饭的时候,就帮忙打打下手。
知道媳妇儿在家一切都好,赵双喜也就放心了。
眼见着外头天色暗下来,沈国栋便提出要走,赵家这边自然是各种挽留,最起码也得吃口饭再说。
沈国栋拒绝了赵家人的好意,执意要走。
“双喜,要不然你就搁家住一晚吧,我自己赶爬犁回去就行。”沈国栋瞅着赵双喜跟沈秀云那黏糊劲儿,便提议道。
“不了,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太晚了,你自己走,我不放心。”
赵双喜倒是想留下来,可一寻思他要是真留下来,又得遭父母和媳妇儿嫌弃。
再说都这个时候了,沈国栋一个人赶爬犁往回走,路上遇见点儿啥咋整?
于是就拒绝了沈国栋的好意,决定跟沈国栋一起走。
就这么,俩人辞别赵家众人,出门赶着爬犁走了。
冬天黑的早,不到五点,外头就黑了,俩人赶着爬犁一路急行,越走越黑。
这个时间段,各种野兽都外出捕食,林子里又暗,谁也不敢说藏着什么危险。
因此,沈国栋就让赵双喜赶爬犁,他手中端着枪,随时留意周遭的情况。
刚过臭松沟沟口没多远,忽然就见到远处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在飞快的奔跑。
离着远,看不清具体是啥,但是瞅着那东西的体型应该是不小。
沈国栋见状,也没管是啥,直接扣动扳机朝着前面开火,连着打了好几枪。
其中一个黑影踉跄栽倒,其他黑影见状,四散奔逃。
“打中了,哥,打中了。”赵双喜见状高呼,麻利的抽了两鞭子,赶着马爬犁快速往前跑。
顷刻间来到近前,赵双喜死死拽住缰绳,爬犁停了下来。
沈国栋手里掐着枪,跳下爬犁,朝着刚才黑影倒下的树丛走过去。
“双喜快来,是头马鹿,公的,还挺大呢。”
沈国栋走近一看,一只雄性马鹿倒在了血泊之中,连忙招呼赵双喜。
赵双喜一听,立刻把马拴在了路边的树上,跑了过来。“哎呀,还真是呢。”
马鹿已死,二人赶紧将其开了膛,摘下内脏降温。
这家伙体型太大,俩人搬不动,只能将爬犁弄到跟前,再整几根木头杠子,想办法将其弄到爬犁上。
“双喜,鹿下货别要了,都留下敬山神吧。”
马鹿冬季一般是白天出来活动,极少傍晚还出来觅食,而且刚才它们还跑的那么快,保不齐就是被什么野兽给撵的。
还是留点儿东西在这儿吧,免得有野兽循着血腥气追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