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明显是喝多了,有耍酒疯的迹象。
沈国栋和赵双喜二人也不好在江家久坐,只陪着江老爷子聊了几句,便要告辞离开。
江海不干,非得要留沈国栋和赵双喜在家吃饭,嚷嚷着要跟沈国栋再喝几杯,气的张桂兰不停白愣他。
沈国栋一看,赶忙解释,他们还得回太平沟,太晚了回去危险。
费了不少口舌,这才说服了江海。
就这样,张桂兰和江彩凤俩人跟着出来,送二人到大门口。
“哥,咱俩上我家看看呗,我惦记秀云,不知道她咋样了。”
赵双喜刚坐上爬犁,就跟沈国栋商议。
昨天赵双喜着急来给沈国栋拿药,路过家门都没进去看看媳妇。
这会儿虽然有点儿晚,可他们赶着爬犁回来的,咋也能抽出点儿时间,回家看一眼去。
“行,那就去你家坐会儿。”
这要是换成旁人,沈国栋可能就得嘲笑对方没出息,换成自家妹夫就不一样了,沈国栋只会觉得赵双喜还行,知道惦记媳妇。
于是,俩人赶着爬犁,直奔赵家。
一月十号,学校早就放寒假了,赵家也开始吃两顿饭,这个点儿,韩玉珍正领着儿媳妇们在厨房忙活着做饭呢。
一见二人进门,韩玉珍先愣了,俩人咋这个点儿回来,这是有啥事儿啊?
“哎呦,国栋来了,快,进屋坐。”
别管为啥来,进门就是客,韩玉珍十分热情的招呼沈国栋进屋。
“大娘,我们有点儿事过来一趟,顺路来家里,看看你和我大爷。”
沈国栋有点儿后悔,早知道来赵家,该从家里带点儿东西,这空着手登门,总觉得不太好。
“啊,啊,进屋吧,你大爷在屋里呢。”
韩玉珍正要炒菜呢,锅里的油都冒烟了,她赶紧把锅铲子交给了大儿媳,然后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陪着沈国栋一起进了东屋。
“国栋啊,你们这是从太平沟过来的,还是从山上下来?”
老赵正坐在炕头抽烟呢,见沈国栋和赵双喜进来,老赵只以为他们是上山打猎走到这边来了呢。
“爹,我们送江叔和彩凤回来,顺道回家看一眼。
我舅哥前天上山感冒了,半夜发烧,这不是江叔和彩凤去看他么?顺道留下吃了顿饭,吃完饭了,我俩送他们回来。”
不等沈国栋开口,赵双喜抢着说道。
老赵两口子听说沈国栋感冒发烧了,都是一愣,按说沈国栋这体格,壮实的很,不应该上趟山就感冒啊。
“爹,娘,跟你们说个喜事啊,我舅哥跟彩凤的亲事,说成了。”
老赵两口子正要开口询问呢,不想赵双喜又转换话题,说了个更大的消息。
“真的?哎呀,那可不错,彩凤那姑娘,不管人品、相貌、家世,都没得挑,绝对是好姻缘。”
老赵两口子闻言,面露喜色,都替沈国栋高兴。
“快,坐下慢慢说,好好跟我说说咋回事儿?这亲事怎么定下来的?”
老赵高兴的连烟袋都不抽了,就想知道这亲事咋说成的。
沈国栋和赵双喜俩人坐在炕沿上,一五一十就把他们上山打猎,遇上黑瞎子、救李家兄弟、沈国栋半夜发烧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