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也正常,有的狗只在冬天打围,开春之后不上山,这一闲就是半年,好多技能就荒废了。
当然,狗回生了也不要紧,带上山好好练几回,又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大牛、二牛,你们几个这是去干啥?”沈国栋扫了眼那几个人,觉得有点儿奇怪。
这几个里头,大牛、二牛哥俩是太平沟的人,另外两个没见过,估计是附近哪个村子的。
这四个人有背着老洋炮的,还有人扛着大斧,瞅着就挺奇怪。
那大斧可不是寻常劈柴火的斧头,而是产自于丹东的镜面大板斧,钢口好,磨得很锋利。
一般都是林场专门用来打枝造材用的,或者,是杀黑瞎子仓用。
“啊,我们……”大牛刚想说点儿啥,就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子。
“我们上山去砍点儿冻青,顺道捡点儿柴火啥的。”
其中一个沈国栋不认识的人,冷着脸说道。
沈国栋点了点头,朝着那几个人摆摆手,“哦,行,那就不耽误你们了。大牛、二牛,走了啊,得空来家里玩。”
大牛应了声儿,然后跟其他人一起朝西边走了。
等他们走远,孟德林和冯立民靠过来,“国栋,我敢说,他们绝对不是去打冻青,这些人应该是去杀黑瞎子仓。”
他们跟着沈国栋打猎这么久了,啥场面没见过,还能让大牛他们给糊弄过去?
“刚才你看见了没有?大牛二牛背的板斧,那俩人背着老洋炮。
这肯定是大牛他们知道哪有黑瞎子仓,怕不保险,所以找了别人来,我估计那是他家亲戚。”
“嗯,我也感觉,应该是这么回事儿。算了,他们爱干啥干啥,跟咱们无关。
走,咱往另一头走吧,别跟他们走一条路,免得人家以为咱故意跟着呢。”
沈国栋其实也看出来了,只是没有当面揭破而已。
这么大的山林,里头有的是野生动物,总不能说沈国栋他们打猎,就不许别人进山吧?
不管大牛他们是去杀黑瞎子仓还是打野猪,哪怕他们是去打老虎,都跟沈国栋没多大关系,他才懒得管呢。
本来沈国栋他们也想往西边走的,如今为了避嫌,也只能改道往南走了。
进了林子刚走出去三四里地,大青就开声儿了。
这边不是东江沿,大青不熟悉地形,因此沈国栋他们也没敢太早放开狗,硬是牵着狗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这时候狗叫的越来越厉害,沈国栋只能撒开狗。
三只狗像离弦的箭一般,嗖嗖的就跑没影儿了。
沈国栋几个生怕狗跑了,在后头紧追不舍。
不多时,就听见前面狗叫声激烈起来,估计是遇见猎物了。
沈国栋一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拔腿就跑。
大青领头,大黄、小黄紧跟其后,三只狗直接冲起了一群野猪。
这群猪大概有十来只,由一只大跑篮子领着,还有三只母猪,其余的都是小猪。
一般的猎狗进山打猎,都是遇见什么就咬什么,但是大青打猎不一样,特别有章法。
遇见猪群,就找母猪或者小的干,遇见孤猪了那没办法,三只狗一起上,逮着机会就咬。
今天它们仨冲上前去,直接就围住了一只不到三百斤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