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体型不如公猪,又没有公猪的獠牙,大青它们连四百多斤的大跑篮子都能定死窝儿,更别提母猪了。
三只狗合力,大黄小黄挂钳子,大青掏后裆,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就把这母猪给定死窝儿了。
等沈国栋他们赶到,三只狗见机后撤,沈国栋端枪瞄准,两枪将母猪打死。
不等沈国栋他们上前给野猪开膛呢,大青领着两只黄狗,又跑了。
不用说,这肯定是觉得不过瘾,又去追猪了。
沈国栋一看,赶忙背上枪继续追,这边留下俩人收拾那母猪。
三只狗的趟子都挺远,这一追,愣是追出去了十多里地,兜了个挺大的圈子,最终追上了只隔年沉。
大青自己都能单拿隔年沉,更别提还有大黄小黄帮忙了。
别看它们一口气追出来十多里地,那野猪不也跑了这么远么?
双方同样耗费体力,三只狗对一只猪,胜算还是挺大的。
三只狗将那隔年沉团团围住,大黄小黄挂钳子,大青在后头掏腚,隔年沉哪里是对手?
三狗一猪,就在山坡上下转悠,各种扑腾。
大青逮着机会就掏隔年沉后腚,没过多会儿,隔年沉的后腚就让大青给掏开了。
大青死死咬着隔年沉的大肠头,然后往外一拽,这下就把肠子给拽出老远去。
肠子一离体,那隔年沉顿时疼的就不行了,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睛也直了,趴在雪地上,再也没力气抵抗。
大黄、小黄一看,也上前去抢那肠子,三只狗啥都没管,就把猪肠子给分了。
等沈国栋和冯立民他们赶到的时候,大青已经伸着脑袋去掏隔年沉后腚周围的肉了。
“哎呀我草,这三只狗这么恶呢?太厉害了吧?
我还从来没听说过,狗不等主人,就把猎物咬死吃了的。”
见此情形,冯立民和赵双喜都惊呆了,这得是多凶悍的狗,才能这么干?
沈国栋上前去,踢了踢大黄小黄,将它们赶走,然后又照着大青的屁股,踢了一脚。
大青正吃的欢呢,屁股被踢了下,气的它开始呜呜。
结果一回头,见到是沈国栋,大青立刻就摇起了尾巴,围着沈国栋转圈,还想着往沈国栋身上蹦,那是在邀功撒娇呢。
沈国栋可不管那些,按着大青的脑袋,让它凑近了地上的隔年沉。
“大青,我警告你啊,下次我没来,不许你私自吃肉。
再有一回这样的事,我就不领你上山了。”
猎狗有猎狗的规矩,吃东西必须主人同意,主人不到,哪怕是猎物死了,狗也不能吃。
这也是为了狗好,万一遇见那种被什么毒药毒死的野物,狗啥都不懂,直接就吃,也被药死了咋整?
这种事不是没有,一些猎手春夏时节为了猎取鹿茸,就会在山上挖鹿窖,下一种很毒的药。
如果是药量下的太大了,那死鹿就不能吃,吃了容易中毒。
眼下这时候还好点儿,等着过些年,人们为了捕猎不择手段,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