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赵家,沈国栋听着狗子们失望的动静,心中不忍,于是说道。
张东顺在县里人脉很广,保不齐他能有办法。
沈国栋实在是太喜欢这三只狗了,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把三只狗换来,都行。
“嗯,也行,试一试呗。主要是这三只狗太稀罕人了,活儿好,还亲人,到时候花多少钱,咱几个平摊。”
冯立民几个纷纷点头,都赞同沈国栋的提议。
就这么,一行人拖着沉重的爬犁,回到了太平沟。
刚一进村子,就遇见好几个人。
对方见沈国栋几个弄了这么多东西,少不得要凑上来,热情的打招呼。
还有的人就问沈国栋他们,那些肉啥的卖不卖,他们想买点儿,留着过年吃。
当然,这些人嘴上说是花钱买,实际上就等于是张口要。
这乡里乡亲的,他们张嘴说买了,沈国栋几个还真能要钱不成?
“叔,过一阵儿咱队里不是杀猪分肉么?你还买啥啊?没那必要。
山牲口赶不上家猪肉好吃,花钱买不值当的。”不等沈国栋开口,那头张国福先说话了。
“这些都冻了好些天,肉不新鲜了。
改天啊,改天我们上山弄着新鲜的肉了,不用叔给钱,到时候分你二斤尝尝就是了。”
在东北,一般说什么下回再、改天、啥时候有空了,这一类话,基本上就是托辞。
不方便拒绝的时候,都会用这些话。对方一听就明白了,只能笑一笑,就算过去。
四个人拖着爬犁先去了沈家,把留给张东顺的肉全都搬到了仓房里。
然后几个人又带着脱粒机,还有些肉,去了王长武那儿。
“叔,不好意思啊,耽误的时间有点儿长,才把脱粒机给送回来。”
沈国栋见到王长武,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按理,前次往回送黑瞎子,就该把脱粒机一起带回来,结果他们给忘了。
这么一耽误,就到了现在,得亏队里的苞米都扒完了,不然岂不是耽误了用?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没给拿回来啊,正好。
你是不知道,好几个大队都跑我这儿来,要借脱粒机。
就那些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么?真借给他们,肯定是有去无还。
他们来借,我就说已经借给东江沿了,他们没辙,只能拿图纸走。”
王长武一听就乐了,得亏东西借出去了一直没拿回来,要不然,这些人哪肯轻易罢休?
王长武这么一说,沈国栋他们都松了口气。
在王长武的示意下,几个人又去找了管库的人,把脱粒机还到队部仓库去,这才各自回家。
“娘,这些天我没在家,家里有啥事儿没?
刚才光顾着说脱粒机了,忘记问王叔,咱队啥时候算账发票啊?”
沈国栋一进门,俩小狗崽就热情的迎上来,摇晃着尾巴等沈国栋稀罕。
于是沈国栋搂着俩狗崽子,一边摸着它们,一边问王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