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狗都受伤了,需要在家养伤,暂时没法跟着沈国栋他们上山。
沈国栋他们就在山上窝棚住了几天,遛遛套子、夹子,上高山顶的红松林子里,打灰鼠,下夹子夹紫貂,或者是打溜围。
溜围不向狗围那么准成,赶一天运气好,遇上一群野猪,能打死个一只两只的。
赶一天运气差,满山溜达挺老远,啥都见不着。
进山打猎就这样,不可能天天都有很大的收获,众人都习惯了。
众人在山上住了六天,等他们下山回家时,三只狗的伤势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三只狗子见着沈国栋几个,那个殷勤劲儿就别提了,好像几辈子没见着亲人了一样,连蹦带跳、又哽唧又叫的求摸摸抱抱。
打猎的有几个不喜欢狗?面对主动求摸摸抱抱的狗子,沈国栋几个哪里能拒绝得了?
于是扔下爬犁绳子,上前来抱住狗子,从头摸到尾。把狗子美的,尾巴都摇到了天上去。
“你们几个不在家,这几天它们仨都快闲出屁了,成天在院子里来回转悠,还不停的哽哽儿。
这是跟你们上山打猎上瘾了,找你们呢。”
老赵从屋里出来,见狗子那谄媚德行,忍不住笑道。
“它们都是皮外伤,恢复的快,也不咋影响行动。
你们这几天要是还上山打猎的话,可以带着它们再去溜达溜达。
一个个都心野了,不爱在家呆着。”老赵瞅着那三只狗,也十分喜欢。
“大爷,我们总带它们上山,不太好吧?万一李大爷他们也要上山打猎,没有狗怎么办?”
沈国栋巴不得领着狗上山呢,可这不是他们家的,哪能总用啊。
“咳,别提了,前几天老李在牲口棚干活,把腰给闪了。
他岁数比我还大呢,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养不好,年前啊,是别想上山了。”
提起这个,老赵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天他寻思去找老李唠会嗑儿呢,结果去牲口棚才知道,老李干活的时候,把腰给闪了,还挺严重的。
江海说,咋地也得好好养一段时间才行。
沈国栋几个都愣了下,随即苦笑,“大爷,我们打算明天就回去了,估计最早也得阳历年之后再过来。”
眼下已经是十二月末了,估计队里该算账分钱,发各种票证。
再者,他们最近没少划拉,也得往县城送一趟,免得张东顺以为他们不守信用。
这么算下来,咋地也得阳历年之后,才有时间再过来了。
老赵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行啊,你们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是该回家看看。”
既然暂时不再进山打猎,就得把这阵子所得都归拢一下,哪些是要留着给张东顺的,哪些要留着各家吃,都分派清楚。
等他们安排完这些,时候就不早了,于是众人在赵家又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先去队部取了脱粒机,然后拖着爬犁,离开了赵家。
沈国栋他们走的时候,三只狗都快急疯了,要不是有绳子拴着,狗子非得跟着一块儿走了不可。
见沈国栋几个走出院子,没领它们走,三只狗急的嗷嗷直叫唤。
“改天咱去县里找张东顺,让他帮忙给问问,能不能淘登着几只狗。
回来跟双喜他大哥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把狗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