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掏后腚的猎狗,很少见,非常难得,没想到这狗竟然是看参用的。
想要把狗买下来的念头,再次占据了沈国栋的心。
可惜,这狗属于东江沿生产队,不管沈国栋出多少钱,赵双全都不可能卖给他。
“是啊,这么好的狗,留在山上看参,真是浪费了。”沈国栋无奈叹口气。
“哎,回头咱四处打听打听,谁家养狗了。
到时候淘登几只差不多的,跟双喜他大哥商议商议,把这三只狗换过来行不行?”张国福异想天开的问道。
“你寻思的美,这几年有几家养狗的啊?
就算养,也顶多就一只,当宝贝似的,人家肯卖给咱?
再说了,就算能凑够三只狗,双喜他大哥也未必肯换啊。”
这两年家家户户日子都不好过,人都不一定能吃饱呢,哪还有余粮养狗。
现在能养得起狗的,一种是猎户,另一种就是生产队,不管哪一种,狗都非常重要,人家不可能往外卖。
众人闻言,都叹了口气,看起来,只能养小狗崽,慢慢发展了。
沈国栋见三只狗都吃饱了,这才从挎兜里拿出一小瓶酒、一瓶药粉,还有几卷白布条。
沈国栋用白布蘸取烈酒,给狗子的伤口消毒。
那狗子聪明极了,知道沈国栋这是为它们好,哪怕伤口再疼,都没有跟沈国栋龇牙,只乖乖的趴在那里。
伤口消毒之后,撒上药粉,再用纱布和绑腿包扎起来。
好在三只狗伤的都不太重,伤口包扎好了,它们就乖乖趴在地上休息。
这跑篮子不小,去了内脏也挺沉的,抬肯定是抬不动,只能做个简易爬犁拖回去。
进山打围,其实极少有从家里带爬犁的,尤其是狗围。
一旦狗去撵猎物了,人就得在后头跑,拖着爬犁怎么能跑得快?
而且这一追,很有可能会追出去十几里路。
难不成打着猎物了,还要再跑回去十几里找爬犁么?有那个工夫,简易爬犁早就做好了。
五个人齐动手,很快就把爬犁做好,然后众人合力将野猪搬上去。
大家伙儿这一路跑来,也都累的不轻,干脆坐地上休息会儿,吃口干粮垫吧垫吧肚子。
等他们休息好了,这才拖着爬犁往回走。
回到赵家,把跑篮子也搬到仓房里放起来。
三只狗受伤了,不能住外头,于是就在赵双喜那屋,铺上几块破麻袋,让狗子暂时住家里养伤。
狗子连着两天上山,尤其是后面碰见跑篮子,恶战一场,各自受伤。
因此,等到第三天沈国栋他们上山的时候,三只狗就不闹腾了,老老实实趴在麻袋上睡觉。
任凭沈国栋怎么去逗弄它们,狗子都无动于衷。
这次,沈国栋几个终于去了窝棚那边。
好几天没过来,下的套子、捉脚都有收获。
只是其中两只梅花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死吃了,只剩下个脑袋和骨头架子。
幸好还剩下一只梅花鹿,三只狍子,也算收获不小。
于是,几个人赶紧收拾了猎物,又把套子、夹子、捉脚等换到别处重新布置了,这才带着猎物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