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猪体型也不小,三百斤左右,应该是后腿受过伤,跑起来不太利索,因此落在了最后面。
三只狗很快就追上了那只母猪,俩黄狗兜了个圈子,然后一左一右冲上前,撕咬野猪的耳朵。
野猪奔跑的势头被迫停顿,只能不停甩头,想要甩开俩黄狗。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青狗冲上来,朝着母猪后腚就狠狠来了一口。
母猪不像公猪后腚上晃悠着蛋,很容易就被狗掏。
可后腚这地方也很脆弱,尤其大青狗着一口咬的又狠又刁钻,那母猪顿时就觉得锥心刺骨的疼。
疼的那母猪嗷嗷惨叫,拼了命的甩头转身。
这母猪体型不算小,有道是身大力不亏,这么一发狠,倒是把俩黄狗给甩开了。
母猪回身就要抽公狗一嘴巴子,却被大青狗灵活的避开了。
而这个时候,俩黄狗非常默契的又一起扑了上来,再次咬住母猪的俩耳朵。
大青狗趁着机会,也上前去,又狠狠掏了母猪后腚一口,并且这一次咬着不松开,还不停地晃脑袋。
母猪疼的惨叫不止,只能拼力挣扎,这次它好不容易甩开三只狗,不敢再停留,撒腿就跑。
三只狗自然不能放弃,奋起直追,然后扑上去撕咬。
就这样,三狗一猪,便在这片山坡上下蹿腾,搅起的雪沫子都飞老高。
一时间,狗吠、猪叫声,传出去老远。
沈国栋、冯立民、张国福三人在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肺子都快要炸了,可他们担心猎狗,哪里敢停下来休息,硬要着牙往前跑。
“快了,应该就在前面。”
听着狗叫的动静,应该是离着不远了,沈国栋招呼了那俩人,继续往前跑。
这会儿工夫,那母猪又被三只狗团团围住了。
母猪的两个耳朵,已经被两只黄狗咬豁了,鲜血顺着伤处往下滴。
当然,这还是轻伤,更严重的是后腚,已经被大青狗给撕咬的血肉模糊,一动就钻心的疼。
那母猪眼见着摆脱不掉三只狗,无奈只能找了棵红松树,在树前坐下。
凭借红松粗壮的树干做掩护,使大青狗无法再次攻击母猪后腚最脆弱地方。
三只狗这会儿也累得不轻,它们没有冒冒失失扑上去,而是围着母猪汪汪直叫唤,观察寻找机会。
趁着母猪一个不留神,俩黄狗再次扑了上去,一个咬在了母猪嘴上,另一个咬住了母猪右耳朵根儿。
大青狗的绝活是掏裆,但这个时候,它也不甘落后,扑过去就咬住了母猪左前腿的里侧。
这地方是块软肉,不像其他地方沾了那么多松油和砂石,咬不透。
母猪到这会儿,也是筋疲力尽了,被三只狗死死咬住,一时竟无法挣脱。
当然,它肯定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于是积蓄力量,打算拼死一搏。
三只狗其实也快坚持不住了,如果这次再让母猪逃脱,估计真就没体力去追了。
于是三只狗死死咬住了母猪,不管怎么样都不肯松口。
好在这时候,沈国栋几个赶过来了,见到眼前的情形,沈国栋忙吹了个口哨,示意狗子们撤下来。
然后,沈国栋端枪瞄准,扣动扳机,接连三枪,那母猪惨叫两声,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