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国栋他们赶到时,俩黄狗已经将那只隔年沉死死按在了地上,任凭隔年沉怎么挣扎,都摆脱不掉。
“双喜,上刺刀,抓紧时间解决它。”
沈国栋一看只有俩黄狗,大青狗不在,前面还有狗叫声,立刻明白了,大青狗肯定是单打独斗呢。
他担心大青狗的安危,于是扔下一句话,端着枪就往前跑。
“知道了,放心吧。”
赵双喜应了一声,随即装上刺刀,来到俩黄狗跟前儿,找准了角度,一下将那隔年沉解决了。
冯立民、孟德林跟在沈国栋身后,继续往前跑,张国福留下来帮赵双喜。
沈国栋往前跑了能有一里地,就见到一只隔年沉坐在了树桩前面。
大青狗则是忽左忽右,一边叫着,一边找机会上前咬那隔年沉一口。
“真是好狗,单打独斗就能把隔年沉给定死窝儿了,厉害。”
沈国栋不由得夸赞了句。这狗,真是不错。
大青狗察觉到有人来了,越发叫的厉害,并且故意往有人来的方向跳,防止野猪瞧见来人,不顾一切逃跑。
那隔年沉其实已经察觉了沈国栋的到来,可它防备大青狗还来不及呢,哪里有精力顾及其他?
就这样,沈国栋顺利找到了适合的位置,这时候他吹了个口哨。
大青狗听见哨声,立刻后退,而沈国栋也趁着机会,瞄准了野猪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那头隔年沉应声而倒,发出凄惨的嚎叫,在地上不停抽搐。
一般情况下,猎人打死猎物后,狗子都会扑上去一顿撕咬,像是发泄出气一般。
然而,大青狗却没有,见那野猪被打死,大青狗嗷嗷叫了两声,随即撒开腿就跑。
后头那两只黄狗听见动静,也不顾着撕咬野猪了,松开口扭头就跑。
“这,咋回事儿啊?狗咋还跑了呢?我草,这不是咱家狗,可别让它们跑丢了。”
张国福等人见状都懵了,这狗是集体的,万一丢了可不好交代。
“双喜,你在这收拾吧,我跟过去看看狗。”张国福不放心,抓起枪就跑。
“国栋,快点儿,狗跑了。”张国福一边跑,一边招呼沈国栋他们。
正好这时两只黄狗从沈国栋他们跟前儿路过,见此情形,沈国栋赶紧跟孟德林他们说了声儿。
“德林,你留下来给野猪开膛,我往前面撵。
那狗太长时间没上山,兴奋过头了,它们这是还要去撵猪。”
三只狗在赵家养伤近俩月,一直都没机会上山,今天好不容易跟着进山打猎,肯定浑身都是劲。
它们一进山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抓住了俩隔年沉。
加上今天跟着进山的是几个年轻小伙子,体力好、行动迅速。
从狗冲入猪群,到沈国栋他们赶来,时间非常短,三只狗几乎就没耗费多少体力。
而且今天是它们头一回跟着沈国栋几个上山,狗子也想好好表现一下,争取以后经常上山。
因此,仨狗子不想就这么下山回家,它们又去追猪群了。
别看人跑不过野猪,但是猎狗想要撵上野猪,还是很容易的。
大青狗领着两只黄狗一路狂奔,大概跑出去四五里地,就追上了一只掉队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