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之后,这群猪就在附近找了个窝风朝阳的地方,聚在一起。
跑篮子和母猪在外头,隔年沉在里头,黄毛子趴在母猪身上,一直睡到这个时候。
猪群正睡得香呢,忽然间听见有狗叫声传来。
领头的一只大跑篮子抬起头,朝着狗叫方向看了眼,随即发出“吩吩儿”“哽哽儿”的动静,随即站起身来。
其他的野猪此时也听见动静了,纷纷起身,随着它们动弹,背上那层积雪就被抖落了下去。
野猪起窝晚,一般情况下都得十点多才起来呢。
起来之后,少不得要找个地方撒泡尿,然后再去觅食。
此刻还不到起窝的时间,又是被狗惊起来的,夹着泡尿,就有点儿难受。
这会儿功夫,大青狗已经领着两只黄狗冲到了猪群跟前儿,一边叫着,一边就冲向了野猪群。
野猪一般都是小雪前后打圈,那时候跑篮子才会进猪群,找母猪交配。
也是这段时间里,跑篮子最护群,一旦遇上什么危险,跑篮子都会挺身而出。
等过去这段时间,虽然跑篮子还会留在猪群里,却不怎么出力了,危险来临,它跑的比谁都快。
眼下马上就是冬至了,跑篮子已经完成了猪生大事。
因此,当三只狗冲过来时,大跑篮子一看事情不妙,立刻扭头就跑。
三只母猪见状,也跟着跑,其余的隔年沉、黄毛子也不落后,跟着一起跑。
野猪肯定是跑不过狗,就见三只狗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顷刻间就追上了前面的猪群。
两只黄狗一左一右就夹住了一只隔年沉,大青狗则是盯上了另一只隔年沉。
别说,这三只狗体型都不小,哪怕是那只母狗小黄,也得有七八十斤了。
这种体型的狗,稍微厉害点儿的,几乎可以单拿小黄毛子。
两只黄狗配合的非常好,一左一右咬住了隔年沉的两只耳朵,生生将隔年沉给拖住了。
那隔年沉左右摇晃脑袋,想甩开两只狗,不想这狗特别狠,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
一猪两狗就在原地打磨磨儿,四周的积雪飞溅向半空,战况相当激烈。
另一边,大青狗撵上隔年沉之后,张嘴就在隔年沉屁股上掏了一口。
那隔年沉后腚挨了下,火辣辣的疼,于是转身就想用嘴巴子抽大青狗。
不想这大青狗十分乖觉,轻巧一躲,便避开了隔年沉这一嘴巴。
随即,它绕了个圈,又朝着隔年沉后腚来了一口。
同一个地方,连着挨了两下,疼的隔年沉都快灵魂出窍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跟大青狗斗?赶紧跑才是正经。
于是,隔年沉撒腿就跑,大青狗在后头就追,追上了便掏一口后腚。
那隔年沉让大青狗给咬的没处躲没处藏,正好瞧见不远处有个大树桩子,隔年沉便背靠树桩坐下,将后腚脆弱部位护住。
如此一来,大青狗便无法发挥掏肛的优势,于是便围着隔年沉叫唤,一边叫唤一边寻找机会。
后面几个人追着追着,就听见狗叫声固定在一处了。
沈国栋心下一喜,忙喊道,“快,赶紧过去,好像是野猪定死窝儿了。”
于是,几个人把腿飞奔,一路朝着狗叫声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