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几个拎着黑瞎子脑袋来到陈老憨家,此时的陈家已经聚集了不亲戚。
郑宏文等人也在。他们早晨过来的时候,就听陈老憨媳妇和孩子说了昨天的事情。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奇葩,大部分人还是正常的。
他们就劝陈老憨媳妇,真想要黑瞎子脑袋的话,多多少少得意思意思,不能空着手登门。
陈老憨媳妇自然是舍不得那份儿钱,旁人见状,也不好再多说。
没想到,这边刚说完呢,沈国栋几个就拎着血糊淋剌的脑袋来了。
众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来人这是啥意思?
“陈家嫂子,这是我们在山里头打死的黑瞎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陈家大哥的那只。
当时有点儿急事,就忘了这个茬儿,直接回太平沟了。
昨天我们过来,听双喜家里人说,你着急要这黑瞎子脑袋,想要祭奠老陈大哥。
这不,我们又特地回去一趟,把黑瞎子脑袋给拿来了。”
沈国栋将黑瞎子脑袋递给了陈家人,然后解释了两句。
“哎呀,你看看,这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么?还让你们来回跑好几趟。
那啥,快,上炕坐,香草,赶紧去倒茶啊。”
郑宏文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招呼沈国栋几个上炕坐,又让外甥女去倒茶。
“不用,不用,快别忙活了,我们还得抓紧时间上山呢。”
沈国栋他们就是来送黑瞎子脑袋的,没打算跟陈家人有啥牵扯,把东西交给陈家人之后,便要告辞离开。
郑宏文等人少不得要客套挽留一下,被沈国栋他们拒绝了,于是就千恩万谢的跟着送出大门。
回到赵家,兄弟五个收拾收拾东西,背上枪,带好了子弹和干粮等,就准备上山去。
这时,老赵突然开口了,“老大,那个啥,让国栋他们领着狗上山溜达溜达吧。
外头那几只狗的伤早就好了,光是这么在家圈着也不是回事儿。
你没看这几天双喜他们上山,给狗急成啥样了?领它们上山去转悠转悠,散散心。”
老赵这话一出,不止赵双全,就连沈国栋他们,也都愣住了。
东江沿大队在山上栽了一千来丈棒槌,专门安排了一个孤老头子,领着四只狗在山上看参。
入冬之后,大雪封地,冻得邦邦硬,不怕有人去偷棒槌了,于是看参的人就领着狗下山。
狗是队里的,属于公共财产,下山之后就养在牲口棚。
前阵子不是豹子进村么?给咬死了一只,咬伤了两只。
赵双全担心牲口棚的人照顾不过来,就把三只狗都给弄家里来照看。
这都快俩月了,狗子的伤已经痊愈,最近它们见到沈国栋、赵双喜等人背着枪上山,就急的在家直嚎。
打猎的狗就这样,它们闲不住,不让它们上山,简直能难受死。
要是搁平常时候,老赵不会这么说,那毕竟是公家的财产,万一带上山打猎,有点儿啥闪失之类的,没法交代。
赵双全连狗崽子都不肯给自家弟弟一个呢,更何况是养大的成年狗?
但前天那三只黑瞎子的事,给老赵两口子都吓的不轻。
太悬了,一个闹不好,赵双喜他们就得交代在山上。
所以,老赵就想着,让沈国栋他们牵着狗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