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憨父子又不是旁人害的,队里没那个义务替他们报仇。
陈家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少来队部讹人。
“你们没听见,老陈家那娘们儿,可不是个东西了,还攀扯国栋、双喜他们。
说要不是他们打算去杀黑瞎子仓,让陈老憨爷仨看见了,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儿。
妈了个巴子,老子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歪理呢,气得我差点儿揍人了都。”
提起当时的情况,赵双全忍不住爆了粗口。
冯立民、孟德林等人听了,也都瞪大眼睛,一脸懵,这咋还扯上他们了?
关他们啥事啊?合着陈家爷仨抢了别人的仓子,他们还有理了?
倒是沈国栋比较淡定,上辈子比这离奇的事情,他都见过听过呢。
有小偷爬空调外机偷东西,不小心掉下去摔死了,讹房主钱的。
有不经主人同意,跳进人家院子偷割水仙,回去当韭菜包饺子吃,中毒死亡,讹人的。
还有偷了人家电瓶车,回去充电的时候,电瓶爆炸了,讹失主的。
不管哪个年代,也不管城里农村,都有这种不讲理的人。
这年月的人多数都淳朴,并不表示没有极品。
一样米养百种人,这么大的村子,出几个奇葩,也正常。
“哥,那后来呢,后来咋整了?”赵双喜忙问道。
“能咋整?那娘们儿胡搅蛮缠不占理,谁惜的听她的?最后灰溜溜走了呗,我听说是明天一早出殡。”
陈老憨爷俩是昨天傍晚出事的,当地管这种情况叫小三天,按正理就是明天一早出殡。
陈家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耽误不起,还是尽早下葬,入土为安。
“唉,这一家子啊,也真是够呛。
别管陈家那娘们儿啥德行,咱不冲着活人,冲着老憨,明天出殡你们哥几个过去看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双喜,你这刚结完婚还不到一个月呢,你就别去了。”
老赵装上一袋烟,抽了口,对儿子们说道。
赵双全兄弟几个点点头,答应下来。
昨天晚上大家都没睡好,因此今晚早早就收拾了躺下,不多时都睡着了。
转过天一大早,赵双全兄弟仨就去了村口,帮着陈家忙活出殡事宜。
至于沈国栋他们,吃完饭收拾停当,背着枪就上山了。
这趟进山,他们打算在山里住几天,尽量多划拉点儿东西再下山去。
因此,到山上第一件事,就是把窝棚的炕烧上火,带上来的干粮、米粮菜蔬等,全都挂起来。
炕烧的差不多了,再往灶坑里扔两块大柈子,然后一行人出门,往昨天下套子、捉脚的地方溜达。
众人转悠了好几处地方,只找到一只被套子套中的梅花鹿,还有几只野鸡野兔啥的。
毕竟是昨天刚下的套子,能有这个收获,已经算不错了。
还剩昨天摘软枣子那片山坡上的夹子没遛,沈国栋他们就打算过去看一看。
结果刚走到半路,就听见远处传来“吭……嗷……吭……”的动静。
“草,是黑瞎子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