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我们也没别的想法,老憨和大宝是让黑瞎子给踢蹬的,这个怨不得别人。
我们寻思啥呢,队里能不能安排人手,上山去把那黑瞎子打死,就算是给那爷俩报仇了。”
郑宏文的目光往沈国栋几个身上瞟了瞟,然后对赵双全说道。
赵双全闻言一愣,“哎呀,这事儿不太好办。
咱村里有猎户不假,可这是三只黑瞎子,不好打。
一般人可没那个本事朝呼,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得往里搭俩。”
开什么玩笑?这猎要是好打的话,沈国栋几个不早就上山了?
这五个人不论枪法、装备、体力见识,搁周围这些猎户当中,都算是拔尖儿的。
即便如此,他们都没有冒冒失失的进山去追踪黑瞎子,换成别人,那不更白扯么?
“对不住了,这事儿队里真没那个能耐。
你们要是真想给老憨爷俩报仇,那就你们自己想办法,或者出钱或者出力,请几个好炮手上山试试。
队里这些人,怕是打不了这三只黑瞎子。”赵双全丝毫没犹豫,直接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村里死了俩人,已经够让他闹心的了。
这要是赵双全出面号召人手进山打黑瞎子,万一再出点儿什么岔子,不光是他这个队长不用当了,连赵家都得有麻烦。
说句不好听的,假如陈老憨父子,是为了保护公家财产,比如在山上看参,或者夏天看青,被黑瞎子踢蹬了。
队里啥话没有,豁出去了也得打死这黑瞎子,给陈老憨父子报仇。
那是有功之人,不能让家属寒了心。
可眼下这算啥?分明是陈老憨父子没事儿找事儿,没有那金刚钻非得揽瓷器活,自己作死,凭啥还想拖累别人?
队里头大晚上安排人上山,又出人出力帮着操办后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还打死黑瞎子报仇?这不异想天开么?
赵双全这么说,陈家的亲戚明显都不太满意,只是碍于赵双全的身份,他们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赵队长,咱两个村子离着不远,就隔一条大江。
都知道,你们村子有能人,打死过豹子、熊瞎子,还打死过老虎呢。
就三只黑瞎子,找几个人上山,那不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么?
我们也没别的要求,把打死的黑瞎子脑袋给我们,祭奠一下死者就行。
其他的什么熊胆、熊掌,我们都不要,这还不行么?”
郑宏文阴沉着脸,目光再次看向沈国栋、赵双喜等人,那意思很明显,这就是冲着沈国栋几个来的。
“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打猎多简单一样。
要真是这么简单,轻轻松松就能解决,那老憨爷俩咋还没命了呢?”
这时,炕上坐着的老赵忍不住了,将手中的烟袋往炕沿上磕了磕,开口说道。
“要是真这么简单,那你们自己上山就是呗。
这年月有几个不会打枪的?你们村要是没猎枪,可以从我们村借。
家伙事儿给你们,自己上山打呗,找我们干啥啊?”
老赵可不是赵双全,不用顾忌身份怕说错话,他都这个岁数了,怕个屁?直接开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