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耽误,两个来钟头自然是不够了。
沈国栋他们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瞧见了二人的身影。
“这咋回事儿?多了三头猪呢?”
沈国栋一瞅,爬犁上放着一头三百多斤的跑篮子,两头隔年沉,忙问道。
“哦,我们回去路上,正好瞧见了一群野猪,我跟国福俩人就摸过去,开枪打死了仨。”孟德林笑呵呵的解释。
“国福今天不错,连着两枪都没落空,那俩小的是他打的。”
“哎呦,国福行啊,厉害了。”
沈国栋一听,朝着张国福竖起大拇指,这小子一年多来,枪法练的可以了。
“运气,运气,纯粹是碰巧了,今天不知道咋回事儿,就是开枪那会儿手感特别好。”张国福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自打跟着沈国栋他们上山以来,张国福打着猎物的次数最少,像今天这样一出手打死俩猪的情况,算得上是少有了。
这种感觉,真的特别爽,张国福这岁数,哪里藏得住事?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压不住了。
“国福,记住你今天开枪时那种感觉,以后再遇上猎物,只要你能找准了感觉,就能打的中。”
开枪打猎,有时候真的会进入一种很微妙的状态,一旦进入状态了,肯定能有所收获。
这个有的说是经验,有的说是玄学,沈国栋也说不好具体是什么,可能就是一种感觉。
张国福笑着应了声,然后众人赶紧把猎物往马爬犁上装。
隔年沉肉嫩,而且还没成年,没有跑篮子的那股骚气,沈国栋就说,不如留下自家吃得了。
因此,这两只猪就放到了自家的小爬犁上头。
两只跑篮子、一只公梅花鹿,沈国栋的意思弄铁路食堂去,就别往回整了,省得太多惹人眼红。
剩下的狍子和母鹿,可以先留着,啥时候去县里,给张东顺带去,正好他留着送年礼走人情用,大小正合适。
众人意见一致,就这么决定了。
于是大家一起动手,借助木头杠子等工具,将那头大野猪弄上了爬犁,再把其他猎物也都搬上去,搁绳子捆扎结实。
来的时候,他们拖了几个小爬犁,这会儿直接将绳子拴在马爬犁后头,就不用人拖着走了。
东西全部收拾妥当,沈国栋跟冯立民俩人在前面赶爬犁。
孟德林抱着小狼獾,跟张国福分别坐在后头小爬犁上,主要是看着点儿东西别掉了,就这么往太平沟走。
来到村口,留一个人看着马爬犁,其他人将鹿和狍子搬下来,放到小爬犁上,拖着爬犁先送去沈家。
爬犁还没等拖进沈家院子呢,青龙跟黑虎俩狗崽子就听见了,一边汪汪叫唤着,一边就冲出了家门。
王金花听见动静,跟着出来,一看是孩子们拖着爬犁回来了。
“娘,这些东西先放院子里啊,等会儿我们回来再收拾。
这小家伙,你把它放东头老房子去,别让青龙和黑虎咬它。”
不等王金花开口询问,沈国栋先把小狼獾塞到了王金花怀里,嘱咐了两句后,转身就往外走。
“不,你们这是要干啥去?”王金花抱着丑不拉几的小狼獾,赶忙追问。
“去趟仙人桥铁路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