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三个帮着把狗埋了,然后边唠嗑边往山坡下走。
路过那大野猪,几个人合力,将其弄到爬犁上拖着。
半路又把吊在树上的三只狍子解下来,放一起,费力的拖回窝棚处。
这么一折腾,等他们回到窝棚时,天都黑透了。
得亏早晨出发前,沈国栋给小狼獾留了点儿野鸡肉。
那小家伙睡醒了吃,吃了再睡,呆在这窝棚里哪都没去,倒也没出啥事儿。
四人生了火,抓紧时间弄点儿吃的,随便对付一口。
等吃完了饭,又想办法把三只狍子吊起来,然后在积雪厚的地方挖个大坑,把野猪埋进去,再培上厚厚的雪。
如此可尽量减少血腥气,避免乌鸦、喜鹊啥的乱叫,再引来其他野兽。
忙活完这些,都八点多了,这一天累的够呛,几个人重新钻回窝棚睡觉。
外头那么多肉食,晚间沈国栋他们也不敢睡的太死了,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赶紧起来,听听、看看。
因此,这一晚大家都没怎么睡好,早晨起来的时候,一个个哈欠连天的。
四人随便吃了口早饭,又弄点儿肉喂了小狼獾,这才背上枪出发,前去遛套子。
还别说,今天收获不小,竟然套中了两只梅花鹿,另外一处陷阱,抓到了三只狍子。
除此之外,还有野鸡野兔啥的,也抓了不少。
四人收获了猎物,放血、开膛,然后弄回窝棚。
“咱这两天收获不小了,光是昨天那头猪,就好几百斤。
要我说,不如先回家去,稍微缓两天,得空了咱再上来就是了。”
沈国栋看了看今天的收获,再瞅瞅旁边挺大个雪堆。
这么多东西凑在一块儿,血腥气太重了,一晚上没事,不保证每晚都没事儿。
还是早早下山吧,弄回去卖掉一部分,也省心。
沈国栋的提议,正合众人心意,于是孟德林跟张国福俩人先行回太平沟,管队里借挂爬犁。
冯立民和沈国栋留下,收拾收拾东西,再把套子、捉脚、夹子啥的,能收拾的就收拾回去,免得留下伤了人。
他们也不敢说再过几天能上山来,万一哪个倒霉催的,让套子套中了,或者让夹子给夹住了,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咋整?
收拾完套子、夹子,又把窝棚里的皮褥子、锅碗瓢盆等东西也都归置好了。
树上吊着的狍子放下来,雪堆抠开,露出里头的野猪。
二人在山上等啊等,等了好久,也没见孟德林他们回来。
这就奇怪了,荒草甸子这头离着太平沟也不算太远啊,来回两个多钟头咋地也够了,咋到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呢?
沈国栋他们哪里知道,孟德林跟张国福往回走的半路上,正好碰见了一群野猪。
这俩人瞅准了机会开枪,打死了一大两小三头猪。
然后将野猪开膛收拾完,藏在了隐蔽的树丛里,这才返回太平沟。
从队里牲口棚借了爬犁返回来,路上把野猪装上,再赶到沈国栋他们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