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身后一男的伸手扶了把,“巧莲,你先别急,咱问明白了咋回事儿再说。”
男人说着话,目光向沈国栋几个看过来。
“哎?你是春明的小舅子吧?我之前见过你。”男人看着沈国栋面熟,想了想,问道。
“对,叔,我是沈国栋。
是宋刚让我们过来找你的,他们爷俩带着狗上山打猎,遇见了一群野猪,没想到领头的公猪特别大。
宋叔的老洋炮不知道咋回事儿,连开两枪之后就炸膛了。
然后宋叔让野猪顶的昏迷了过去,宋刚让野猪顶飞,腿摔断了。
他们眼下正在卫生院抢救呢,也不知道啥情况,你们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顺便打发个人,去塔头甸子那头通知宋家人。”沈国栋简单把事情经过讲了下。
周春贵和妻子宋巧莲互相看了眼,然后宋巧莲赶紧回屋一趟,也不知道是嘱咐家里人,还是拿钱去了。
这边,周春贵向沈国栋他们表示了谢意,然后打发了儿子宋为民,也就是劈柴火那小伙,赶紧去塔头甸子那头报信。
正好这会儿,宋巧莲从屋里出来,两口子谢过沈国栋他们,就急匆匆往卫生院走。
人救了,信儿也捎到了,这边没有沈国栋他们什么事儿,于是辞别了周家夫妻,三人一路往回走。
等他们回到救人那片山坡时,张国福正在棵红松树下挖坑,打算埋葬那三只猎狗呢。
“国栋,你们回来了?啥情况啊?
我收拾完狍子,咋等你们也不回来,开枪也听不着回应。”
张国福见着沈国栋三人回来,赶忙问道。
当时四个人分开,沈国栋三个赶过来救人,张国福扛着那只狍子往回走,把另外两只狍子也开膛处理了。
沈国栋他们开枪的打死野猪的时候,张国福听见了,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沈国栋他们回来。
没办法,张国福把三只狍子用绳子拴着,吊在了树枝上,然后他扛着枪往出事的方向找。
结果半路上看见了一头好大的野猪,身上几处枪伤,已经死透了。
张国福知道这是沈国栋他们打死的,眼看着那猪死了还没开膛,就知道沈国栋几个肯定有别的事。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张国福估计着他去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那野猪再不开膛处理,就要捂膛了。
于是张国福就留了下来,想办法给野猪开了膛,摘下内脏。
得亏这猪死的时候多数都是伸直了腿侧躺着,要是换成黑瞎子趴着死,五六百斤的分量,张国福可翻不过来。
张国福费了不少劲收拾完那野猪,还是没等来沈国栋他们,他不太放心,干脆开了两枪,也没听见沈国栋等人的回应。
于是,他就顺着脚印往山坡上走,来到了出事地点。
发现了山坡上那死掉的三条狗,还有地面上各种脚印、狗跟野猪搏斗的痕迹、拖拽爬犁的痕迹等。
张国福猜测着,可能是狗的主人出事了,沈国栋几个很可能送人回家。
这边又是狍子又是野猪的,张国福也不放心离开,索性就在此处等着。
正好他看见那三只狗死的挺惨,于是就在一棵大红松树下,挖开积雪,打算将三只狗埋到里头,避免被其他人或者野兽给祸害了。
当然,这也就是尽一份儿心而已,等开春积雪融化,狗的尸体还是会露出来。
那时候即便尸体腐坏了,人不能吃,一些食腐的动物也是会将其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