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林试了下,还有气息,“有,还活着呢。”
一边说,孟德林直接上手,狠狠掐对方的人中。
过了会儿,那边的人醒了过来。“爹,爹。”
那人一睁眼,也不管眼前人是谁,便大声喊爹。
孟德林挠了挠头,一脸的尴尬,不知该如何应对。
“咳咳,那啥,你爹应该是在那边呢。”孟德林假意咳嗽两声,指了指不远处。
那人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听见孟德林的话,他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叫错了。
此时顾不得其他,找爹要紧,于是那小伙子就要起身去找他爹。
不成想,这一动弹就感觉腿钻心的疼,根本不敢动。“我的腿,好像断了。”
小伙子疼的脸上发白,鼻尖都冒汗了,不过他挺刚强的,愣是咬着牙忍住了。
没有像一般人似的,惨叫哀嚎,而是用胳膊支撑着,一点一点朝着他爹那边爬。
孟德林一看,赶忙上前来,架起那小伙,扶着他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沈国栋他们跟前儿。
此刻那躺在地上的人,面如金纸,呼吸微弱。
沈国栋和冯立民掐了半天人中,都没什么反应。
沈国栋掏出江海给的那些伤药,找出口服的想给对方喂药,可是他昏迷着不张嘴,喂不进去。
很明显,这人的情况不太好。
“爹,爹。”那小伙也顾不上自己的腿了,扑通一下摔在他爹跟前儿,抱着父亲的身体大声喊。
“不是,兄弟,你这么喊也没用,大叔伤的挺重,咱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冯立民见状,只能劝对方。“你们是哪个村的?”
“我们是塔头甸子的。”小伙回道。
塔头甸子,是庙岭大队下属的一个自然屯,在庙岭南面,离着此刻他们所处的地方还挺远的。
“立民、德林,你俩先帮我给这叔的嘴撬开,先喂上药。
然后咱想办法,送他们去大营卫生院,这头离着大营还能近一些。”沈国栋对周围的地形比较熟悉,忙说道。
冯立民和孟德林反应过来,赶紧上前,生生将那人的嘴扒开。
沈国栋赶紧把江海给他的药丸,倒出来五粒,喂到了那人口中。
当初江海给药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此药一般服用三粒就行,如果伤势特别重,最多能服用五粒。
药喂进嘴里,沈国栋跟冯立民合力,将人扶着坐起来。
孟德林喂水,沈国栋不停的拍后背,好歹把那药给顺下去了。
沈国栋扭头看了看那小伙,干脆又倒出三粒药,让小伙子服下。
“你先等着啊,我们这就想办法送你们去大营卫生院。”
说完,沈国栋就跟冯立民和孟德林两人去砍木头,快速的绑了个简易爬犁,然后将昏迷的人抬上了爬犁。
至于那瘸腿的年轻人,找了两根笔直的棍子,比住他断了的左腿,用绳子捆住。
小伙子也坐在爬犁上,伸手搂住了他爹,免得骨碌掉下去。
沈国栋辨别了方向,跟冯立民他们拖着那父子俩,从山上往下走,直奔大营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