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豹子好像去我们村捣乱了。”
趁着双方家长商议婚事的工夫,赵双喜跟沈国栋在角落小声嘀咕。
“啊?咋回事儿?”沈国栋一听就愣了,那豹子不是在山上么?咋还跑村里了?
“你们走的那天晚上,大队里养的狗,让什么东西给咬死了一只。
看牲口棚的人听见动静了出去看,就见到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就蹿没影儿了。”
东江沿大队有参地,到了冬天上冻后,看参的人就下山回村过冬,几只狗也跟着下山,养在牲口棚。
结果那天晚上,四只狗让什么东西给咬死了一只,咬伤了俩。
看牲口棚的人赶紧报到大队,赵双全领着人去查看现场,发现了几个圆溜溜的脚印。
赵双喜觉得,那脚印跟他们在山上看见的一样。
山上看参,最重要的就是狗,赵双全担心那东西再来祸害狗,于是就把剩下的三只狗都牵自己家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牲口棚里的羊被偷走了一只,咬死了两只。
“之前你不是说,那豹子伤了后腿,捕猎困难,所以才去偷咱的猎物么?
我感觉可能是咱们不在山上下套子,那豹子没东西吃了,所以进村找吃的。”
赵双喜瞅了瞅他爹那边,然后小声跟沈国栋说道。
这只是赵双喜的猜测,也不一定准,所以他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在山上遇见豹子偷吃的事情。
听赵双喜这么说,沈国栋也觉得,进村子捣乱的家伙,很可能就是那只东北豹。
“那村里有啥办法不?”
“能有啥办法啊,就召集几个猎手,晚上守着牲口棚呗。
我们几个昨天守了一宿,没见着那家伙的影儿。”赵双喜摇摇头,叹气道。
“那家伙要是跑惯了腿儿的话,今天晚上很可能会去。
你不是说它偷走了一只羊么?
这玩意儿吃东西可贪心呢,能吃到撑得受不了,所以得留时间消化,少说一天多说两天,它不会天天捕猎的。”
沈国栋他们在山上的时候就是这样,隔一天,套子或是捉脚捕获的猎物,就会被偷。
“嗯,照你这么说,今晚确实很有可能。”听沈国栋这么一说,赵双喜也觉得很有道理。
“回去跟我大哥说一声儿,晚上我们注意点儿。”
“行,今晚上你们埋伏试试,能打着最好。
不行的话,明天我和立民他们回去,到时候咱一起商议办法。”
要真是山上那只豹,沈国栋肯定得想办法弄死它,省得再祸害人。
“你俩嘀咕啥呢?双喜,你过来,今天是给你商议结婚的事儿,你不好好听着,净跟你舅哥聊天了。”
老赵趁着媳妇跟亲家聊的热乎的工夫,扭头看了小儿子一眼。
这熊玩意儿,平常得空就往沈家跑,临到要办婚礼了,反而不上心。
赵双喜闻言,缩了缩肩膀,凑过来听母亲和丈母娘商议婚礼细节。
那边,沈秀芹和沈秀云姐妹俩,则是在厨房里各种忙活。
今天中午,肯定得留赵家人吃顿饭,不能随便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