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子的皮不值钱,抠獾子主要就是为了油,这玩意儿不卖,留着各家用的。
刚入冬,獾子还都挺肥的,七八只獾子焅油,足够这一冬天用了。
来年要用,再来抠就是,没必要斩尽杀绝。
沈国栋这一喊,众人都停下手来,这时洞口又钻出来了几只獾子,四散跑了。
众人收拾了东西,把地上的獾子捡起来。
一共打死了八只獾子,个个都肥的很,最大的将近三十斤,小的也有十几斤,今天也算收获可以了。
就这么,大家伙儿拎着獾子,扛着工具,返回了窝棚。
山上没有那么多家什,不能焅獾子油,几个人就把豹子咬死的那只狍子收拾了,烀上一锅。
晚上啃狍子肉,吃饼子,一个个啃的油光满面,心满意足。
接下来几天,沈国栋他们都没下山,就在这周围转悠着寻找猎物。
赶一天,能遇上几只野猪,赶一天,就什么收获都没有。
打猎就是这样,谁也不敢保证天天都有收获。
但比较气人的是,他们下套子套中的猎物,又被偷吃了两回。
沈国栋在那附近,发现了几个脚印,圆溜溜的,比老虎小,比猞猁大,应该是豹子。
“这只豹子的左后腿有伤,弄不好就是之前咱打伤的那只。”
沈国栋经过仔细观察之后,给出个结论。
“不是,这家伙成精了啊,专偷咱的猎物?
它胆子够肥的啊,已经挨了咱一枪,还赶来嘚瑟?”
冯立民几个都挺气愤,同时又很是不解,那豹子究竟是精还是傻?成天来偷,就不怕被打死?
“我猜,它左后腿应该是伤的不轻,捕猎困难,所以它才会盯上咱的猎物。”
沈国栋瞅着地上的脚印,大概猜测。
“那咋整啊?还能一直让它偷吃?也太便宜那家伙了吧?”张国福气愤道。
“咱这阵子一直在山上,也攒了不少东西。
先回去一趟,该分的都分了,家里缺钱就卖一些,过两天咱再上山来。”
沈国栋想到了个办法,但是眼下不能说。
大家伙儿一寻思也是,他们是十月末从家里出来的,这都十多天了,确实该回去看看。
就这样,众人回到窝棚,把最近攒的猎物划拉划拉,装到两个爬犁上,就这么下山回村。
“哎呀,可算回来了,你们再不下山,就得派人上去找了。”
老赵夫妻见孩子们回来,松了口气。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十三号,农历十月初六了,离着赵双喜结婚,还有十天。
赵家这边该准备的都准备差不多了,新房收拾的里外一新,家具啥的也都安置好。
老赵夫妻正打算找个时间去趟太平沟,商议一下结婚当天的具体安排。
“回来好好歇两天,还有正事儿要办,咱过两天得去趟太平沟。”这话,是对赵双喜说的。
沈国栋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商议过了,谁也不提豹子的事儿。
等过几天找个机会,他们再上山一趟,想个办法把豹子除了。
至于赵双喜,忙他的结婚大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