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咱俩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估计就让豹子给啃没了。”
沈国栋将狍子拎到一旁,然后开膛摘下了内脏。
俩人又去附近的套子看了下,没有啥收获,没办法,只能扛着那只狍子往回走。
另一边,冯立民几个倒是多少有点儿收获,抓了几只兔子,还有俩紫貂。
众人在窝棚汇合,赵双喜对那三人说起了遇见豹子的事情。
“草,我就说它吃惯了嘴儿跑惯了腿儿,肯定还会来吧?
这咋整啊?有这家伙捣乱,咱还咋打猎?”张国福一听,气的够呛。
“今天它挨了国栋一枪,应该是不敢再来这附近了。”赵双喜笑着安慰张国福道。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纠结这事儿了。
此时还不到十点呢,几个人一核计,也不能就这么蹲在窝棚里睡觉啊,还是得想办法打点儿啥东西。
“哎?咱们去抠獾子呗,就往去年你们遇见獾子那地方走,过去找找,指不定那边有獾子窝呢。”
沈国栋忽然想起来,去年整的那点儿獾子油快用没了,不如去抠几个獾子,焅点儿油留着用。
“行啊,那就走呗。”众人对此都没啥意见。
幸好他们上山时,啥工具都带着了,于是几个人扛着尖镐、铁锹,出了窝棚,直奔去年遇见獾子那地方。
獾子,一般生活在山坡丘陵、荒山坟地等处,多数都在朝阳窝风的地方。
去年赵双喜他们半夜出去解手,遇见了俩獾子,沈国栋推测,那附近肯定有獾子洞。
一行人朝着东南方向走了十来里地,总算看见了去年搭的窝棚。
那窝棚虽然没人动,可经过一年的风吹雨淋,上面的桦树皮和塔头草啥的都烂了,只能几根木头还支在那里。
找到了窝棚,顺着窝棚往山坡下走,就来到了那处陡坡。
沈国栋站在陡坡上瞅了瞅,“嗯,獾子窝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你们仔细找一找,这时候獾子该冬眠了,有那种洞口带白霜的就是。”
众人按照沈国栋说的,就在这附近转悠,过了一会儿,孟德林在一棵桦树下找到了个洞口。
那洞口不太大,洞口边上有明显的白霜。
“国栋,你来看看,这是不是獾子洞?”孟德林招呼一声。
沈国栋走过来看了眼,感觉挺像,正好这洞口旁边有个小鼓包。
沈国栋用脚踢开鼓包上面的雪,果然里头露出了一些土来。
不管是黑瞎子还是獾子,这些冬眠的动物在入冬之前,都会把自己的窝修缮一下。
黑瞎子会把树洞里的烂木屑尽量抠掉,使树洞内壁光滑,居住舒适。
獾子则是将洞穴挖的大一些、深一些,适合更多的獾子居住。
而挖出的土,会由专门的獾子,也就是土车子,运送到洞外,堆在洞口附近。
眼前这堆土,很明显就是獾子打洞弄出来的。
“这是其中一个洞口,附近少说还得有三四个,都找找,尽量全都找着。”
獾子的洞穴堪称地下宫殿,修筑的非常精美。
有专门存储食物的仓库,也有排泄用的厕所,还会多修几个洞口,用以迷惑敌人,方便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