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村里住了一晚,转过天一大早就动身返回山上。
今天是次空手上来,沈国栋就说,不用着急回窝棚,先去遛遛昨天布置下的陷阱。
这几天换地方有点儿勤,这下套子的范围也逐渐扩大,距离相对远了些。
为了节省时间,五个人分成两组,沈国栋跟赵双喜一起往东边走,冯立民三人往西边那片转悠。
沈国栋跟赵双喜循着昨天布置陷阱留下的记号慢慢找。
估计是最近抓了不少猎物,附近有残留血腥气的缘故,几个套子和捉脚都没收获。
“我记得前面还有俩套子一个捉脚是吧?咱俩过去看看,要是还没有,咱就回去。”
沈国栋在心里记着数呢,昨天他们在东边这一片下了五个套子、三个捉脚、四个夹子。
“嗯呢,就在前面,差不多一里地吧?”赵双喜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说道。
二人背着枪朝东北方向走,刚走了能有二百来米,忽然就听见前面有“啊,啊”的动静。
那声音沈国栋他们太熟悉了,分明是狍子遇见危险时才会发出的惨叫。
沈国栋一听这动静,立刻摘下枪,拉上枪栓,端着枪小心翼翼往前走。
要知道狍子这种动物心特别大,主打的就是一个随遇而安。
哪怕是踩中捉脚了,狍子也只是惊吓一阵,之后便淡定的该吃草就吃草,该休息就休息。
然而此时狍子叫的这么惨烈,绝对是受到什么攻击。
赵双喜也跟着端起了枪,俩人一前一后就往山坡下走。
沈国栋他们下套子的地方,贴近沟塘子,比较闹,有不少山刺玫、托盘儿秧子啥的。
赵双喜一个没留神,被树枝刮了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山坡下灌木丛中,嗖的一下蹿出来一团花影子。
那影子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间,就跳出去很远。
沈国栋当机立断,直接扣动扳机,只听得砰砰砰几声枪响。
前面那奔跑的花影子稍微停顿了下,然后纵身一跃,跑的没影儿了。
沈国栋从准星儿里看见了一点血色,就知道应该是打中了一枪。
“走,过去看看。”沈国栋招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直奔刚才那家伙逃跑的方向追去。
赵双喜紧跟其后,两人仔细查看地上的踪迹,果然发现了一摊血。
看那血的颜色和形状,刚才那家伙肯定是中枪了。
沈国栋是仓促间出手,瞄的没那么准,没能打中要害。
但是看这个出血量,那家伙应该伤的也不轻。
“那豹子跑的太快了,咱肯定追不上,走吧,回去看看那狍子啥样了。”
刚才那惊鸿一瞥,沈国栋已经认出那家伙是啥了,东北豹,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钱豹。
那家伙奔跑速度非常快,还擅长跳跃,轻而易举的就能上树,想要追踪很难。
赵双喜点点头,二人转身往回走,就见树丛中,一只狍子半趴半跪在地上。
雪地上一片鲜红,那狍子的后腚已经被掏开,肠子都扯出来了,眼见着活不成。
沈国栋上前来,抽刀解决了那狍子,将其左前蹄,从捉脚中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