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你看看咋样儿?要是哪里不太满意的,我再给改改。”齐永祥指着那些家具,笑问道。
“大爷,这就挺好了,你这手艺没得挑。哎呀,我真没想到,能做出来这么多。”
沈国栋哪有啥不满意?这年月的家具都是纯实木打造,结实耐用,这一套,用个几十年都没问题。
就齐永祥这手艺,放到二十年后,也不算落伍,已经够好了。
“行,那你要是觉得可以,就搬走吧。
我教你怎么弄啊,那炕琴、立柜、写字台啥的,都可以拆开、折叠,搬运方便,也不占地方。”
齐永祥听见沈国栋夸他手艺好,也挺高兴的,于是就指挥着沈国栋等人,把家具拆开了往外拿。
家具多,即便是拆开了不占地方,一车也装不走全部,因此沈国栋他们先装上一车往回走。
等回到太平沟后,先把家具送进新房子。
等全都弄回来之后,再按照王金花的意思,把这些家具安置妥当。
沈家新房东屋是南北炕,沈国栋跟王金花商议了,双层炕琴放在东屋南炕上,两铺炕中间,放五斗橱。
到时候五斗橱上头还可以放暖壶、茶缸啥的东西,将来要是买收音机了,也可以放收音机。
西屋只有一铺南炕,地方宽敞些,所以把写字台、立柜、桌子椅子啥的,都放西屋去。
那个单层的炕琴,也放到西屋炕上。碗柜,自然是放到了外屋厨房。
那对儿花曲柳箱子是给沈秀云的嫁妆,直接放东屋北炕就行,到时候沈秀云从东屋出嫁。
一般情况下,结婚的家具都是由男方准备的,不需要女方另外再陪送什么家具了。
嫁闺女陪送箱子,这是老规矩了,娘家不光要陪送箱子,还要在箱子的四角都放上钱,这叫压箱钱。
以前给出嫁女压箱,都放不少钱呢,这个钱是给出门子闺女用的,免得闺女嫁到婆家,手里没钱使,受难为。
如今新社会了嘛,就不太讲究这些,有的人家压箱钱就是用红纸包几个二分、五分的硬币,意思意思那么回事儿就行。
等到再过几十年,这压箱钱又有别的说法了。
什么娘家压多少钱,婆家要压双倍,等等,反正就是变着花儿的折腾。
沈国栋早就跟王金花商议好了,沈秀云出嫁,娘家除了陪送四铺四盖、缝纫机、箱子、手表等大件外,另外再给一百六十块钱,也是图个吉利,一顺百顺。
正好当初订婚的时候赵家拿了一百六十六,沈家给带回去一百六,不盖过赵家,也不低太多。
往后沈秀云在婆家腰杆子硬,不受气。
家具全都安放完,时候就不早了,王金花赶紧招呼儿子、姑爷,还有冯立民他们吃饭去。
请人帮忙,哪怕是再熟悉,也是要管顿饭的。
更不要说,还有杨志勇这姑爷呢,那还能让人家空着肚子就回去?
所幸王金花母女一早起来就开始准备,见杨志勇来了,又琢磨着添了俩菜。
中午八菜一汤,焖的大黄米饭,再拎出来两瓶酒,由沈国栋陪着,大家一起吃吃喝喝,也挺热闹。
吃过了午饭,杨志勇等人各自回家,沈国栋送走众人后,就回屋往炕上一躺,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上午干活热了,沈国栋脱衣裳被风吹了的缘故,还是中午炕烧的太热烫着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沈国栋就觉得腰上火辣辣的疼。
“娘,你给我看看,我这后腰咋回事儿?怎么钻心的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