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这话说的晚了点儿,张国福已经扣动了扳机。
不过,沈国栋这么一喊,张国福的手抖了下,这一枪没能打中。
对面的狍子被枪声吓到了,屁股上直接炸开白花,然后两只母狍子领着几只小狍子,一蹦一蹦的跑了。
剩下那只大公狍子也吓的不轻,用力一蹿没蹿起来,反而右腿更疼了,疼的这家伙啊啊直叫唤。
沈国栋也懒得费劲,来到近前,直接朝着公狍子开了一枪,那公狍子直接倒了地上。
“德林、国福,你俩把这狍子开了膛收拾一下,我和立民再去别处看看。”
沈国栋招呼了一声,孟德林和张国福上前来,抽出刀子来给狍子开膛。
沈国栋跟冯立民两个,则是端着枪往其他地方去找。
本以为,这回能抓着一只大公狍子就算不错了。
结果刚转悠出去没多远,就见到前面一棵树压弯了,还在那儿直晃悠。
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什么东西踩中套子了,于是急忙过去。
到跟前儿一看,竟是一只公的梅花鹿被吊在了半空,还在拼力挣扎呢。
当然,这只公梅花鹿跟前儿,没有母鹿和小鹿。
二人上前,也没废话,一枪将那梅花鹿打死了,然后解开绳子放下来。
也是一样的操作,直接将鹿开了膛。
六月份是割鹿茸的最佳季节,那时候公鹿的鹿角刚长出两个杈,品质最好。
这都快八月了,鹿角已经成型,就不如二杠的鹿茸值钱。
当然,沈国栋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鹿肉,鹿角只是附带,也就没怎么在乎。
二人迅速处理好这只公鹿,正好那头孟德林和张国福也收拾完狍子,将狍子抬了过来。
“国栋,别处咱还去遛么?应该不能再有了吧?”冯立民问道。
“去转转看看吧,有更好,没有的话,咱就把套子啥的都收起来。”
这阵子太忙了,哪有时间总上山?套子、夹子啥的最好就拆了。
一个是避免抓着猎物长时间不来遛,白瞎了东西,另一个就是怕伤着人。
就这么,四个人分成两组,围着荒草甸子,开始找他们之前下的套子、夹子、捉脚等。
这荒草甸子面积挺大,当时他们安排了不少陷阱。
最开始大家都寻思着不能再有什么收获了,却不想,走着走着就发现,前头情况不对,到跟前发现,真的有猎物。
众人围着荒草甸子走了一圈,最后抓了两只公狍子、三只公梅花鹿。
这收获,可以说是相当丰厚了,但冯立民他们却万分疑惑。
“国栋,你说这是咋了?为啥都是公的中了陷阱呢?难道说这些公的还会保护母的和小的不成?”
“可拉倒吧,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是公鹿吃独食,遇见盐粒子了,它抢着去吃,母鹿和小鹿根本就抢不上。
我估计啊,狍子可能也是这样。”沈国栋闻言就笑了。
上辈子他跟人学着挖鹿窖、埋鹿药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被药死的都是公鹿。
所以说啊,贪吃,还不顾妻儿,肯定就要付出代价。
“那也不对啊,冬天咱也没能一次抓这么多鹿和狍子,这时候了,咋能有这么多呢?”孟德林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