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和沈秀云听了事情的经过,也是惊讶的瞠目结舌。
这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种人,明目张胆来讹钱。
“娘了个腿儿的,这都是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臭虫?真特么不是东西。”
赵双喜本来要走了,听见冯立民他们说的这事,气的破口大骂。
“孙家那群本来就不是啥好玩意儿,他们能做出来这事儿,倒也不意外。
行了,你也别跟着生气,跟那些人生气不值当。”沈国栋拍了拍赵双喜的肩膀。
“那啥,时候不早,过会儿天黑了路上不安全,我这儿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点儿啊。”
此时他们骂啥都没用,孙家那几个也不能掉块肉。
想要收拾孙家那婆娘,办法有的是,没必要大动肝火。
赵双喜点了点头,“那行,我就不在你这儿耽搁了,先回去。改天没啥事儿了,我再过来。”
从太平沟到东江沿,赶马爬犁也得一个钟头呢,早点儿回去,省得两边都惦记。
就这么,赵双喜跟王金花、沈秀云都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赶着爬犁走了。
赵双喜走后,冯立民几个跟着沈国栋进了屋,大家伙儿还在议论这件事。
“国栋,我给你收拾几样东西,你拎着去队长家里坐坐,好好感谢人家。”
王金花打开了箱子,从里头拿出两瓶酒,两包点心。
今天的事,多亏有王长武发话,直接把人赶走。
要是他不管,这事儿闹到沈国栋回来,又是一番纠缠。
即便是能解决,也会惹一肚子气。
王长武帮了忙,沈家多少也要表示表示。
“行,那我去看看王叔。”沈国栋点点头。
“对了,娘,我之前攒的那些嘎拉哈都哪里去了?你帮我找找。
还有前两天弄的那个鹿胎,你也帮我找出来,我有用处。”沈国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王金花一听,赶紧去翻找嘎拉哈。
沈国栋则是拎着东西,跟冯立民几个,一起去了王长武家。
王长武刚从队部回来,见沈国栋拎着东西登门,就知道沈国栋为啥来的。
这一冬天,沈国栋可没少给王长武送东西,每回上山打猎,王家都跟着沾光。
因此,王长武说啥也不肯收东西,只说他是队长,他出面儿管这些,理所应当。
沈国栋几个好说歹说,才把东西留下。
几个人在王家小坐了会儿,便告辞离开,各自回家。
转过天正月十七,吃过早饭后,沈国栋跟王金花,从姐姐们还有赵双喜送来的节礼当中,挑出几样。
再把家里分的熊瞎子肉割一块,还有嘎拉哈、鹿胎等,全都收拾了用绳捆起来,沈国栋拎着直奔汤河大队陈家。
汤河大队这头,陈学文刚吃完了饭,正要去大队呢。
最近快开春了,各个大队、生产队都忙,陈学文也是开了好几天的会了。
今天事情少一些,陈学文就没急着走,正好让沈国栋给赶上了。
“陈书记,在家呢?”沈国栋拎着东西进门,跟陈家人打招呼。“婶子,大哥,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