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去找人的时候,已经跟两位领导说了沈国栋他们的来意。
“这位同志,我们林场确实有两名职工被熊瞎子给祸祸了不假,但究竟是不是你们送来的这个,我不敢确定。
咱林场有人见过这熊瞎子,我已经安排人去把他叫来了,让他跟你们对一下,就能确定是不是那只熊瞎子了。”
严副场长看了看沈国栋几个,语气温和的说道。
能当领导的,哪个都不简单。
林场悬赏两百块钱,也不算小数目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别处打死了熊瞎子,过来冒充?还是找人确认一下更好。
沈国栋几个来的时候就猜到了,这两百块钱没那么容易领。
因此对严副场长的话,几个人都没有任何意见。
于是,众人便耐心等待。
期间,那保卫科的刘科长,也询问了沈国栋他们一些问题。
比如在哪里打的熊瞎子,当时这熊瞎子什么状态等等。
沈国栋他们也没藏着掖着,都据实回答,并且把一枚从熊瞎子后腚里找到的子弹,交给了严副场长。
过了一会儿,有俩人急匆匆来到场部,其中一人胳膊上吊着绷带,脑袋上也有伤。
严副场长见了那人,忙招手让他到跟前儿来。
“小张啊,你过来看看,那天伤了你们几个的,是不是这熊瞎子?”
小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几步就能走到近前,他磨磨蹭蹭费了挺大的劲,才来到那放着熊瞎子脑袋的爬犁跟前儿。
一看那熊瞎子脑袋,吓得小张往后一退,又退出去挺老远。
“场,场长,好,好像就是这个。”小张躲在另一个人身后,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沈国栋一看着情形就知道咋回事儿,小张肯定是被熊瞎子给吓着,留下心理阴影儿了。
“哪个,这位同志,你还能不能想起来,当时那只熊瞎子什么模样。
或者说,你们几个人有没有打伤它?”
“有,有,我记得当时曹建开了一枪,但是打偏了,打在了熊瞎子的腚上。
然后,那熊瞎子就直接扑过来,一巴掌就把曹建给拍那儿去了。”
小张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依旧心惊胆战,他是真的被吓破胆了。
严副场长听了这话,一拍巴掌,“这就对上了。
刚才这位小同志说,他们打死的熊瞎子后腚有伤,而且那子弹型号,也确实是咱们场子配发的。”
“小同志,你别见怪啊,这不是小事儿,我们必须要谨慎处理。”
其实刚才严副场长通过跟沈国栋的谈话,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伤人的正是这只熊瞎子。
但是总要找个目击证人,再确认一下,大家也都能放心。
只是他没想到,小张胆子这么小,竟然被熊瞎子给吓成了这样。
“不,不,严场长这么做是应该的,我们都明白。”
换成沈国栋,他肯定也得多番求证才行,毕竟二百块钱呢,不是小数目。
既然已经确定了熊瞎子的身份,那就没啥可说的了。
严副场长让人去把场里的出纳喊来,支付给沈国栋他们两百块钱,并让沈国栋他们在收据上签字按手印。
就这么,沈国栋几个把熊瞎子脑袋和熊掌留下,带着两百块钱,离开了大营林场。